這時候李晦也看到了長孫克,吃驚道:“長孫——孫——孫公子?傷——傷——傷著沒有?”
他好似極為關切的想要上前,可剛一邁步,說來巧了,長孫克那邊竟然再次塌陷。
其實也不是巧合,一方面這是爆炸造成的內部結構損壞,另一方面是李晦那變態的力量,他故意放重了腳步,結果自然造成本就鬆動的土層再次塌陷。
他一點真元沒動,所以長孫克可不知道,直接以為是李晦的黴運殺來。當時汗毛都炸了,捂著鼻子連連退後:“你給我停!停!千萬別過來呀!”
這巧合太嚇人了,別說他現在徹底信了李晦黴運無敵,連圍觀眾人也再沒人懷疑,紛紛再度退後幾步。
“哎呀我去,虧我以前以為是笑談,如今看來,黴運當頭,逮誰克誰,名不虛傳——”
“是啊,天降掃把星,這要出門,神佛勸退——”
“厲害了我的哥,就憑這個,派出去打仗不得剋死幾波?”
眾人小聲議論中,李晦卻好似根本沒意識到是自己造成的,依然一臉關切,還想要上前。
長孫克差點當場跑路,連那管家也顧不得缺牙漏風慌忙勸阻:“晦公子止步,止步,地陷危險,您先停下,停下——”
李晦也知道,不能馬上把他嚇跑,這才哦了聲止住身形。
管家鬆了口氣,撩起袖子擦了擦冷汗。
“晦公子怎麼在這裡?”
自己可是從早上就派人在監督歸雁臺,沒發現他進去啊。
但不論如何,人已經在了,就得確認是不是侯子搬來的救兵。
李晦齜牙一笑,“啊——啊——這個啊——我——我——”
“我來說吧。”
另一個人似乎忍不了他這口條,從大門走出來。
長孫克一愣,來人他又認識,而且也沒得到訊息。
李德謇還有李景桓。
管家也心驚,又是李家兩個國公之後。侯寶臨這麼大能量?
李德謇道:“我們昨晚宴會,飲酒過量留宿在此。”
長孫衝眼神波動,這話他很難相信,但也沒辦法公開質疑。
李景桓顯得非常疑惑:“倒是長孫公子如此興師動眾作甚?剛剛睡醒就聽到有人大呼小叫,沒想到是你。”
面對三個一等勳貴公子,管家自然沒法接話,長孫衝只好自己應對。
“我來,是因為要抓回逃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