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懷秀低頭沉思一下:“若師尊不反對,我希望繼續保留身份。”
潘師正眉頭微微皺起:“何必——以你的心思,必然將一切繫於那小子身上,將來只怕會困擾啊。”
成懷秀道:“將來的事,將來再說。至少目前,沒有衝突不是嗎?”
她認真看著對方:“我把您當做祖父一般的人物,也知道您真心愛護懷秀,但人生的選擇,終歸要自己做主。如果您真的擔心我對截教造成影響,那麼您就把我逐出門下吧,懷秀依然會終生奉養您老。”
潘師正低頭笑了,情緒也有些波動:“傻孩子……為師與你祖父天青居士半生酒友,豈能不善待於你。何況你這孩子深得為師心意啊。”
成懷秀認真道:“師尊,家祖究竟在何方?”
潘師正沉吟片刻:“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你只要知道,他也是截教中人。”
成懷秀一愣:“截教,那麼為何因貓妖——”
潘師正搖搖頭:“那是個藉口,只不過卻因此害了它,天青啊,為此內疚至今。算了,老一輩的事,你就不要過問了,把自己管好老夫就放心了。”
見他不願提,成懷秀也沒有強求:“聽您這麼說,我就知道家祖還健在,至於其他,畢竟懷秀也未曾見過人,隨緣吧。”
潘師正點點頭,顯然不想多說天青居士的事兒,轉而道:“截教也沒那麼不近人情,你的請求為師答應,不過你也答應為師一件事,如果有一天,唐葉和截教產生衝突,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做出終極選擇,人啊,不論如何抉擇,腳下總歸不能同時走兩條路。”
“我明白,謝師尊。您也放心,他答應過我,不會強求我洩露截教機密,他說,他想知道的,自己會想辦法,不會讓自己的女人為難,當然,他還說,他更不會讓誰為難自己的女人。”
潘師正悠悠一嘆:“你呀,從開始為師就知道,雖然你不喜歡吳子章,但痴情之名卻非虛偽,只不過便宜了那個陰險的小子。”
成懷秀吃吃一笑:“知道他陰險,您還慫恿我跟他外出。”
潘師正翻個白眼:“你呀,就不是能安心修道的人,這方水域不是你的海啊。可惜了這道法天賦——”
見他多少有些遺憾,成懷秀笑道:“道法繼續修啊,不管截教,還能不管師門?咱茅山道也沒有不能成婚的規矩吧。”
“沒是沒有,但你能確定那小子能娶你?為師只怕就算能,也不會只有你一個。”
成懷秀笑了:“本來我就是後來者,人家不怪我就很好了,甚至我覺得,相愛未必婚姻,做一輩子紅顏,其實好像更舒服些。”
潘師正無奈搖頭:“你這性子,為師是管不了嘍,隨你去吧,但你既然決定傳承為師衣缽,這道法——”
他瞪眼道:“可給我好好修煉!不要光想著男人!”
成懷秀吐吐舌頭,忽然笑嘻嘻道:“想男人也不是沒好處,和他在一起,我感覺進境飛快。”
潘師正有些詫異:“為師也注意到了,才短短時間,你竟然已經穩定在宗師境。”
成懷秀居然認真道:“尤其在歡愛的時候,似乎總能輕易感悟道則。”
潘師正愕然,旋即惱火:“跟老頭子說這些,你這丫頭怎麼變得如此瘋癲!”
成懷秀咯咯笑著:“師傅啊,還真是個老古板。”
“走了!懶得理你。跟那個丫頭談這事兒吧!”
說罷,身影一閃人已經消失不見,而與此同時,一丈青推門進來。
看著微微晃動的窗有有些疑惑,“下這麼大雨,怎麼不關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