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恥辱與憤怒,幾乎燒光她的理智。
“義子?怎麼會是義子?無憂君,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一個身材健碩,容顏卻顯得陰柔的中年僧人緩緩道:“殿下制怒,眼下還是要先穩住陣腳,那悔過書,得寫。”
“我寫?我寫悔過書?!他真以為自己是誰?我要殺了他,抽筋扒皮,挫骨揚灰!”
僧人搖搖頭:“眼下不能硬碰,寫吧,另外找人通知他們幾個來商議對策。”
高陽顯然還能聽這僧人的話,憤怒的一摔鞭子:“都聾了嗎?告訴那幾個老酸腐,給我寫,寫不好,本宮架起油鍋烹了他們!”
僧人緩緩道:“今日之事,太過匪夷所思,貧僧也要回去一趟。”
高陽公主一擺手:“給本宮請人出來,我必殺唐葉,有什麼條件,隨便他們提!關於那個不空,我幫你們對付!”
僧人微微眯眼一笑:“多謝殿下。”
“且慢,你說那個美僧人給本宮找來,本宮要洩洩邪火!”
僧人當即搖頭:“此際不當,殿下放心,等人都到齊商議好正事之後,貧僧必成全殿下。”
高陽煩躁的擺手:“該死,速去。本宮要去降降溫。”
說罷,自己衝出室內,來到後花園的蓮花池旁,一把撕碎了全身衣服,露出妖嬈晶瑩的軀體,頓時引發一聲驚呼。
高陽扭頭,看到一個端著酒壺果盤的小廝正惶恐的低頭。
她也不避諱,舉步走到近前:“看到了?”
小廝面色慘白,慌亂無比,直接跪倒連連叩頭:“沒有,沒有,小人什麼都沒看到——”
“那——你叫喚什麼?”
“小人,小人……”那小廝嘴唇顫抖,慌得不知如何應對。
高陽冷冷一笑,突然探手,就聽一聲淒厲慘叫響起,小廝捂著雙眼倒地打滾。再看高陽二指鮮血淋漓,顯然,她戳瞎了那小廝的雙眼。
“卑賤之徒,也配看本宮?”
說罷,轉身如同美人魚一般跳入冰涼的湖水中——
除了李麗貞、李泰、陰月華和李玲的話題與唐葉有關之外,在李世夫妻面前,李麗質也對他異常感興趣。
“父皇,您今日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李世放下手中茶盞,看著女兒那雙亮若星辰的眼眸,心思微微一動:“哦?我兒對無憂君很感興趣?”
李麗質眨著眼睛,“誰能不感興趣呢?這件事在皇家堪稱地震,傳出去,恐怕要震驚整個大唐呢。女兒不明白,他那麼年輕,為何被父皇如此評價?”
李世輕輕一笑:“今日飯菜可口嗎?”
李麗質愣了下,不明白父皇為什麼突然說這個,但還是回答道:“十分美味,菜色明明一如往年,但卻鮮美無比。”
“可知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