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讓我見識了你的心狠手辣。他是你叔父。”
聽著阿里胭脂的話,唐葉神色沒有絲毫動容,甚至還帶著一縷輕鬆的微笑。
“怕了?”
阿里胭脂居然點點頭:“我怕,就算你賭輸了,也絕不會放過南詔,你就像個魔鬼。”
唐葉淡淡道:“所以,和魔鬼賭博,是你們算得最錯,同時也最對的一件事。”
阿里胭脂沉默,眼神中卻意外透出一抹釋然。沒有掩飾,這釋然是一種預見到結局的無奈的釋然。甚至讓唐葉感覺到,見識過今天,她反倒有些慶幸,沒有采取頑抗的方式釋放一頭真正的魔鬼。
“南詔……原來不是唯一目標,你每次出行,是不是都如同惡龍出海,要捲起諸多風浪。”
唐葉看看她:“所以,一路上還會有事,你靜靜看著就好。”
“嗯,只是很好笑……偌大南詔,居然都不能成為唯一目標。”
“順路,我這人自帶屬性,就算不想,也會有很多事追著我走。”
阿里胭脂居然笑了笑,伸手替他揉肩頭:“那便放鬆一下。”
唐葉也沒拒絕,畢竟無論如何,這個女人只能是自己的女人了。
閉目享受著,他輕輕說道:“等我掌握了南詔,你有沒有想過未來接替你父親,成為女王。”
阿里胭脂手微微頓了下:“父王,還有兒子。”
唐葉嗯了聲:“但不行。”
“為什麼,他們也可以順從大唐,安心做一個藩王。”
“藩王,就是藩屬國王,有很大的獨立特權,我不能放心。同理,你也不該放心,要一份長治久安吧,對兩國都好。”
阿里胭脂沉默良久:“你想的很遠。”
唐葉平靜道:“有些人能贏,就是因為看得更遠。”
“你不怕我那些兄弟作亂?”
“今天的事你看到了,若果真如此,你那老情人的刀,該借就借,髒水不必澆在自己頭上。”
“那你允諾他的東西呢?”
“你來給,跟我給一樣,南詔可以有個攝政王,或者我把他送去蠻獠闖一番新天地。”
“你——讓我好好想想。”
“不急,但在我凱旋那日,要給我答案。這不是請求。”
阿里胭脂眸光波動:“太霸道。”
“不想浪費時間而已。”
“好……我懂了……可你懂不懂,不論選擇讓他去哪,他都不能再和我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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