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碰了碰剛剛痊癒的兒子,下巴抬了抬,讓李根苗說句話。
李根苗看懂了孃的意思,“姐,奶奶只有一雙手,忙不過來,下一個就該輪到你了,你別急。”
劉氏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她這個兒子不知道隨了誰,木訥的很,她是那個意思嗎:
“你懂什麼?奶奶就是偏心,她心裡只有王小草,在奶奶心裡咱們才是外人,王小草才是她親孫女”,李桂蘭越說越委屈,哭的更加大聲。
李根苗被姐姐吼,嚇得向後縮了縮,劉氏看到兒子被嚇的模樣不由的心疼。
“死丫頭,咋和弟弟說話呢,你再敢吼他,看老孃不收拾你”。
李桂蘭委屈的抱著膝蓋,低下頭大哭,奶奶不疼,娘眼裡只有弟弟,根本沒人在意她的感受。
王小草在空間裡換了衣裳,對著鏡子照了照,雖然顏色不好看,勝在是新衣裳,而且是姥姥親手縫製的,穿在身上心裡暖烘烘的。
布鞋也不知道是用什麼做的鞋底,一層層的,看起來很硬,走起路來卻不硌腳,大小也正合適。
王小草笑呵呵的出來空間,來到李老太跟前,“姥姥,你的手可真巧,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穿這樣的衣裳”。
她說的是手工縫製的衣裳。
李氏和李老太卻同時眼泛淚花,可憐的娃娃呀,從來沒穿過新衣裳。
李桂蘭本來就委屈的不得了,王小草卻在她面前展示新衣裳,李桂蘭紅腫著眼睛,抓起一把土揚在王小草的身上。
王小草新新的衣裳沾滿塵土,心疼的不得了,她現在也是小孩子,憑什麼要讓著李桂蘭。
上前一把推倒李桂蘭,“你幹什麼?”
李桂蘭很快爬起來,她比王小草高出半個頭,抓住王小草的衣領,“都怪你,你來了我就什麼都沒有了”。
王小草聽不懂李桂蘭說的胡話,她只想氣氣李桂蘭,“布是我買的,就不給你”。
李桂蘭又羞又惱,與王小草撕扯在一處。
劉氏只覺得解氣,嘴角都替閨女用力。
李氏連忙上前拉架,她的手還沒碰到李桂蘭和王小草,李桂蘭哪裡是王小草的對手,她就被推倒在地。
“小姑,你竟然幫著你閨女打我?!嗚嗚嗚~”
“喜兒,你這是做什麼?兩個孩子打架你大人摻和什麼?”劉氏趕忙跑過來,卻未急著扶起李桂蘭,而是掐著腰與李氏對峙。
李氏連連擺手,“二嫂,我沒有,我都沒碰她……”
“拉倒吧你,我們可都看見了,要不然桂蘭能被小草推倒嗎?桂蘭比小草大著兩歲”,劉氏手一揮,打斷李氏的話。
李氏急得眼圈泛紅,她真的沒有推,她是桂蘭的姑姑,怎麼可能打孩子,心疼還來不及呢。
“你還好意思說?”李老太從驢車上下來,“你也知道桂蘭比小草大兩歲,卻處處與妹妹爭搶,哪有做姐姐的樣子”。
劉氏氣的呼呼喘,“娘,你偏心你閨女,連帶著你閨女的閨女你都偏心,我們娘幾個何曾入過你的眼,你口口聲聲心疼根苗,就連一雙鞋都沒給孩子做過,那麼小的孩子腳上穿的還是草鞋”。
李根苗的腳指頭動了動,他自打出生就穿草鞋,而且全家人全都是草鞋。
。”這來,苗“,子孫小的邊旁眼一了看太老李
。”小大試試去快,鞋雙一了做苗給也“,鞋布小雙一出取上車驢從話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