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抬手拍了下他後腦勺。
“怕什麼?趙婆子說了,王妃再過幾日就要回京,今晚是唯一機會,錯過這次再也拿不到銀子,動手!”
幾人分頭摸到大牢後門,掏出細鐵鎖,三兩下撬開木門,彎腰就要往牢房裡鑽。
“動手!”
一聲喝斷驟然從牆頭炸開。
四下埋伏的人齊齊衝了出來,火把瞬間點燃。
刺目的火光把整片牢獄照得如同白晝。
黑影們嚇得渾身一顫,慌忙抽出腰間短刃反抗。
侍衛們身手利落,長刀出鞘寒光閃閃,官差握著鐵鏈、木叉一擁而上,直接將五人團團圍堵在狹小過道里。
疤臉漢子慌了神,揮刀胡亂劈砍,嘶吼道:“官府設套坑我們!算什麼好漢!”
一名侍衛側身躲開刀刃,抬腳狠狠踹在他膝蓋上。
刀疤臉吃痛跪倒在地,鐵鏈當即纏上他四肢。
其餘四人見狀想要四散逃竄,兩側早有衙役堵住退路。
木叉抵住胸口,根本無路可逃。
不過半柱香工夫,五個同夥全被制服,挨個按跪在地上,刀刃抵在後頸動彈不得。
縣令披著官袍匆匆趕到,藉著火光翻看早前備好的卷宗,越看面色越沉。
“這夥歹徒,早年攔路劫財、傷人害命,手上足足沾了三四條人命,本就罪無可赦,如今還敢勾結外人劫牢刺殺王妃,罪加一等!”
跪在地上的歹人瞬間面如死灰,垂頭癱在地上,再無半點方才囂張氣焰。
訊息很快傳到王府,李小草坐在燈下。
“明日一早,把這幾名手上揹負人命的歹徒拉到城門口當眾審訊,判斬立決,卷宗送去穀城核對,之後將人帶回到永海縣行刑,全城百姓都可圍觀。”
侍從有些猶豫:“王妃,若是當眾行刑,會不會刺激那趙婆子?”
“正是要讓她親眼看一看。”李小草語氣平淡,“今日這是唯一一次給她留的情面,若是看過行刑,她依舊執迷不悟,還想籌謀害我,那下次押赴刑場的,便是她自己,到時候誰也護不住。”
夜色更深,縣衙大牢裡鎖著一眾歹徒,此起彼伏的求饒聲斷斷續續飄出院牆。
趙婆子縮著脖子躲在暗處,她不放心那些人,特意跑過來打聽訊息。
哪知道那些人簡直就是廢物,接二連三的沒成功,反而還被一鍋端了。
她遠遠望見漫天火光,整個人僵在巷口,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一大早,李氏就將幾個孩子搖晃醒。
“快起來,今天就回家去了往後再想如現在這般貪睡可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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