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奏官員這種事,自然有他的上級去做。
馮知府咬著牙指著縣令,“你的賬慢慢再算!”
縣令穿著一身官服跪坐在地,,毫無形象可言。
他都是要被罷官免職的人了,如何還能顧得上這些。
李小草再次看了看周圍的傷員,無力的吐出一口氣,“那我就先行一步了,各位保重!”
受傷的禁衛軍想要起身相送,身上的傷口一動就疼的要命,只能用盡全力說出保重的話。
李小草解下韁繩,翻身上馬,對馮大人拱了拱手,策馬向北胡方向跑去。
待李小草獨自動身繼續北上之後,馮知府立刻上前安排人手,小心翼翼攙扶著身受重傷的禁衛軍將士,一一安穩扶上馬車。
他再三叮囑趕車的差役:“車速放緩,慢行趕路,萬萬不可顛簸衝撞,切莫牽動大人們的傷口,加重傷勢。”
車伕連忙應聲遵命,一路平穩緩行,不敢有半分急促。
一路顛簸趕路,待到一行人平安回到府城衙門,天色已然沉沉落下。
馮知府安頓好所有傷員,安排醫者悉心照料,隨後便走入書房。
連夜伏案執筆,將此地發生的廝殺經過、禁軍遇難、蒙面人死士服毒自盡等全部始末,認認真真寫成一道詳細奏摺。
寫完之後,他親手封好奏章,喚來心腹差役,鄭重吩咐道:
“此事事關朝廷禁軍安危,非同小可,你即刻備上快馬,日夜兼程,火速將奏摺送往京城,呈遞聖上與湘王殿下,萬萬不可延誤片刻。”
差役躬身領命,接過奏摺,不敢耽擱,當即牽來駿馬,快馬加鞭朝著京城方向疾馳而去。
兩日後的正午,李小草滿臉通紅的到了北胡皇宮門前。
宮門前的侍衛一看到李小草,就想到在宮門外生火做飯的畫面。
李小草對他拱了拱手,“勞煩通稟,我又來了。”
侍衛乾笑兩聲,聽不太懂,不過能猜得出來,他比劃著進去回話。
侍衛告知了裡頭的公公,公公又腳步極快的跑去御書房通傳。
沈驚鴻有睡午覺的習慣,看累了奏摺,就在御書房的榻上小睡。
沈驚鴻身邊貼身伺候的大太監名叫烏勒,連忙快步上前伸手攔住來人,面色慌張壓低聲音:“你不要命了!陛下此刻正在殿中午睡靜養,規矩你又不是不清楚,怎敢貿然通報驚擾聖安?”
前來回話的小公公名叫達罕,連忙躬身垂首,姿態恭敬又焦急。
“烏勒公公,宮外有人遠道求見,說是有要事面稟陛下,實在不敢拖延,這才冒昧前來通報。”
烏勒公公斜眼看他,“這個時辰過來,無論他是什麼人,都讓他在外面等著,待陛下醒來,我問過之後再做定奪。”
達罕還想解釋一下,烏勒公公揮手讓他退下,他只能靜靜的退了出去。
李小草等了許久,得到的訊息是沈驚鴻還在午休。
。間空到回方地的人沒個了找,開離裝假能只草小李,法沒
。息休要需更,疲俱心,路趕日連,息休要需人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