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當然不怕了,可他只是個奴才,雖說李小草是大靖的將軍,管不到他頭上,可是他欺瞞了皇上,皇上會饒過他嗎。
賀蘭寧腳步慢下來,這事她皇兄一定已經知道了。
她若是對烏勒不管不顧,烏勒一定會把她供出來,那個時候就被動了,還不如她自己坦白。
“你不必擔心,一切由本宮在,本宮就不信,皇兄會因為一個外人而懲罰他的親妹妹。”
李小草與沈驚鴻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閒話。
沈驚鴻打量她,“孤聽聞,你又得了貴子?孤還沒來得及恭喜你呢。”
提起自己兒子,李小草歸鄉心切。
她上次來北胡的時候,閨女剛剛出生不久。
這次來北胡的時候,兒子還小,叫她怎麼能不惦記。
“不知陛下育有幾個子女?最大的多大了?”
沈驚鴻一臉得意靠向椅背,“比起這個,湘王爺可是比不過孤,孤膝下七子。”
李小草笑了笑,“若是旁人問起我家王爺,他定然會說自己有一雙兒女,絕不會只提兒子,難道女兒就不是心頭骨肉?”
沈驚鴻神色平和,半點不惱,“你身為女子,自然偏疼女兒,可縱觀這天下江山,從古至今,何曾有女子登臨帝位執掌天下?”
李小草也不甘示弱,當即反駁,“不過是世人層層禁錮,層層阻攔罷了,從來都不是女子不能,是你們從來不許。”
兩個人你來我往,爭論不休。
賀蘭寧進門,這才打斷了兩個人的談話。
“皇兄,在與李將軍說什麼?說的這樣熱鬧。”
沈驚鴻指了指一旁的座椅,“你來的正好,李將軍此次前來,是為的你的事,你自己與她商議吧。”
賀蘭寧坐下來,斜眼看著李小草,“李將軍是來接本宮回大靖的?”
她向四周看了看,“只是……怎麼只有李將軍一人?皇上不是該多派些人手護送才對嗎?”
李小草移開目光,不想繼續看寧妃那張不可一世的臉。
“皇上十分擔心寧妃娘娘安危,指派了百餘名禁衛軍前來護送,只是路上遇襲,這才只能孤身前來。”
賀蘭寧並無半分難過,輕輕點頭,“既然如此,說明路上不太平,本宮打算先將我兒留在北胡,待路上太平後再做定奪。”
李小草想的是,寧妃是在擔心回宮後被人暗害,之前有過一次經歷,她的擔心也不無道理。
賀蘭寧如今是寧妃,她不能干涉娘娘的打算,賀蘭寧說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
賀蘭寧見她沒反對,接著說自己的打算,“不知李將軍是否歇過來了?明天可能上路?”
李小草點頭,她都來了三日了,“娘娘的意思是?明日咱們啟程回大靖?”
她巴不得越快越好,最好現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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