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太醫重新開了個藥方,湘王不放心別人抓藥,指派了蘇管事親自去抓藥。
朵兒吃了藥,李小草一直在身邊守著。
宸兒跑過來找娘,李小草擔心宸兒被傳染風寒,領著他去了隔間。
陪著兒子玩了一會,就讓奶孃帶出去玩了。
一整天過去,朵兒非但沒有退熱,反而比昨日燒的還要厲害。
臉色由紅變成紫色,李小草嚇壞了,“王爺,咋辦?這可咋辦?朵兒要是有個什麼,我該怎麼辦?”
她的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止不住的流。
湘王的心口也堵著一塊大石,喘不過氣來,可他知道,這個時候他不能慌不能亂。
他將李小草攬進懷裡,輕輕拍打她的後背。
“不會的,一定不會有事的,朵兒是咱們的女兒,她是在北疆荒漠出生的,沒那麼脆弱,她知道爹孃在擔心她,朵兒很快就會醒過來了。”
這話像是對李小草說的,實則是在安慰自己。
他的女兒,他捧在手心裡怕化了,朵兒可是他第一個孩子,他第一回當爹就是因為朵兒。
如果可以,他願意用自己的命去換朵兒一生平安康健。
皇宮裡。
蘇景泰聽說了朵兒高熱不退的事,他同樣跟著揪心,他猜想,李小草一定急壞了吧,也擔心壞了吧。
這事出在皇宮,他的責任更大,同時懊悔不已,早知道是這樣,當初就不該開這個宮宴。
“胡公公,你去一趟太醫院,讓所有太醫都去湘王府為朵兒診病,治不好朵兒,他們就別回來了!”
“皇上”,胡公公覺得不妥,“老奴聽聞賀太醫已然去過湘王府了,賀太醫的醫術可是在醫院首屈一指的,他親自去過,想必朵兒郡主就無大礙了。”
蘇景泰沉下臉,“胡公公,往後這個皇宮由你來做主可好?”
胡公公連忙跪地,“皇上,老奴知道皇上的心思,可宮裡宮外皆有皇上偏袒湘王府的傳言,若是皇上大張旗鼓派去所有太醫,不就再給別人送把柄嗎。”
“若是沒有皇叔,也就沒有朕,就算朕什麼都不做,一樣堵不住他們的嘴”,蘇景泰滿心無奈。
自從當了皇上,他做任何事都在權衡利弊,就連關心自家人的安危,還要權衡。
胡公公拗不過,只能去了太醫院,將所有太醫派去湘王府。
每一個太醫都診過脈,口徑一致,只是著涼又受到驚嚇。
吃過幾天的藥,朵兒依舊不見好轉。
李小草實在受不了煎熬,將所有太醫打發走,帶著朵兒回到空間。
在空間裡,起碼朵兒的病情不會加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