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著花木蘭退席,也尋個藉口離開了宴會,跑過來擠兌花木蘭。
“你弟弟去哪裡了?”拓跋燾漫不經心的問。
“他……他……剛出去,可能和同袍喝酒去了吧?”花木蘭撒謊撒得牙都酸了,心裡話,陛下你怎麼還不走呢?
“哦,原來如此,那朕等他一會吧!”拓跋燾一撩衣服,坐了下來。
花木蘭眼球都要地震了,只好起身去給他倒茶。
拓跋燾看著她託著杯子,款款而來,禁不住心滿意足的笑。
他肆無忌憚的打量起她來,看得花木蘭渾身長刺,還好有面紗遮擋,要不臉紅得都沒法要了。
“你就是花將軍的姐姐,那名織女吧?你還沒感謝朕呢,這些禮物可是朕今天特意賞給你的。”拓跋燾接過茶,微笑著說,語氣已經有點不太正常了,油腔滑調的。
“多謝陛下賞賜!”花木蘭剛要跪下,拓跋燾托住她的胳膊肘,將她拽了起來,順便還捏了捏,問道:“喜歡嗎?”
“啊?民女……”花木蘭舌頭都木了,一時答不上來,這怎麼好像在跟我調情呢?我嘞個去,我想多了嗎?我該怎麼辦呢?
“花木清?好名字,許了人家沒有?”拓跋燾感覺她全身緊繃,鬆了手,接著問,一副懶散無聊之態。
”沒有。”
“沒有?你弟弟花木蘭都快二十六了,你怎麼也比他大個一兩歲吧,這個年紀還沒許配人家,為什麼?還是被什麼事耽擱了?”拓跋燾輕笑著問,賴皮一樣看著她的眼眸。
“我……”花木蘭是一句也答不上,她索性心一橫,你不走,我走,突兀的說了一句,“陛下,怎好讓您空等?我出去尋弟弟回來吧……”說完就要往外跑。
”站住!”拓跋燾喊了一句,道:“你去哪裡找他啊?”然後走到她身邊,嗅了嗅,道:“真香,我是說我賞賜的脂粉不錯……”
花木蘭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訕訕然,手足無措。在男女風情方面,她還是個新手,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陛下這樣的高手中的高手。
“算了,我也沒什麼要緊事,這就回去了……”
拓跋燾心裡想著自己佔點便宜就行,也不能讓花木蘭吃太大的虧,把她擠兌壞了,自己也心疼。
於是站起身道:“茶不錯,教教你弟弟,下次讓他泡給我喝……”然後慢悠悠的往外走。
花木蘭恭恭敬敬的在後面說道:“恭送陛下……”
“我走了,你是不是挺高興啊?”拓跋燾突然回頭又來了一句,眉開眼笑的。
花木蘭,趕緊跪倒磕頭,把自己的臉掩藏起來。
“不用送了,止步吧。”拓跋燾知道她這身出不了房門,貼心的囑咐了一句,這才邁開腿,走了。
宗愛在身後不住的掩著嘴偷笑。陛下今天玩得挺開心。
花木蘭渾身癱軟坐在了地上,這才發現自己渾身汗透,她有個不好的感覺,陛下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
可是如果他知道了,為什麼不拆穿自己呢?為什麼沒把自己下廷尉治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