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允也在場,面容恬淡優雅,倆人多年未見,如今相對無言,只是拱了拱手,點了點頭,一切皆在不言中。
高允高就高在,人家啥也沒說,就給她送了個金色抹額。
這倆人一句話沒過,就幹了件大事!而且珠聯璧合。
拓跋浚為表心意,頒發了諸多賞賜,花木蘭一樣不要。
拓跋浚一定要賞,花木蘭堅決不要,後來看拓跋浚實在面子上過不去,選了倆個銀鎖揣在了懷裡,這就算賞過了。
花木蘭心裡話,我兒子過幾年也快娶親了,到時候給孫子玩。
拓跋浚象徵性的挽留了一下花木蘭,輔佐自己,花木蘭道:“先帝有遺命,命我母子三人守衛行宮,震懾江南,如今奸佞已除,可是朝堂剛穩,只怕劉義隆會趁機伐喪,臣片刻不敢耽擱,今夜便走了!”
說罷起身,絕不拖泥帶水,回到城外,帶領大軍連夜拔營起寨。
第二天憂慮不安的拓跋浚登上城頭一看,城外空無一人,白雲荒草,默默無言,彷彿那裡從來沒人來過一樣。
他禁不住暗暗欣喜,走了好啊,太嚇人了!
之後殿內論功行賞,尤其是抱著他上馬就跑的陸麗,更是得到了他的寵信,被當作鐵桿心腹,賜平原王爵位。
陸麗堅決辭讓說:“陛下是大魏的正統,繼承帝位,順應人心,臣奉迎登位,都是份內之事,怎麼敢要賞賜呢?”
一個堅決要賞,一個死活不要。
僵持不下時,陸麗道:“要不,陛下,您把爵位賞給我爹吧?”
“你爹?”拓跋浚一愣。
“我爹事奉先帝,忠厚勤奮,聲譽很高。而且已進入桑榆之年……”意思是賞給他,他也鬧不了啥事了。
你道他爹是誰?他爹就是陸俟,那個孤身去長安,當年用五百人便平了安定叛亂的文弱書生。
拓跋浚同時封東安公劉尼為尚書僕射,西平公源賀為徵北將軍,一併進爵為王,並對源賀說:“朕不知道該賞你什麼禮物,這樣吧,朕開啟國庫,卿任取之。”
源賀一聽,忙道:“南有劉宋,北有柔然,蠢蠢欲動,國庫可不能亂動了。”
陛下一定要賞,源賀一定不要,又是僵持不下,源賀為了拓跋浚心裡舒服,只好取了老弱戎馬一匹,牽回了家,拓跋浚眼泛淚花,心裡莫名感動,國庫實在是空虛,之前被拓跋餘揮霍的不剩什麼了。
還有一個關鍵人物就是高允。
拓跋浚賞了一圈,只有帝師高允沒有得到賞賜,按照輩分拓跋浚得叫高允一聲師爺,幾乎是在高允眼皮底下長大的,祖孫之情不比拓跋燾差,倆人眼神交流,默契的對此事隻字未提。
高允活到近百歲,伺候了五位君主,終身也沒有吐露謀劃這件事的細節,高允確實是難得一見的朝堂高人!
拓跋燾去世,北魏亂成這個樣子,劉宋文帝劉義隆幹嗎呢?
他可不是善男信女,當機立斷,打算趁機再次北伐,朝中也是爭吵不斷,反對的對,贊成的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