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木榻懸著鮫綃帳,青玉枕沁著薄荷香。
劉駿斜倚在軟緞靠墊上,聽著窗外流泉叮咚,眯著眼睛看著殷氏,她正託著鎏金盤嫋嫋婷婷走了過來。
盤中冰湃的荔枝映著日光,果肉瑩白如玉,殷氏跪在木塌一側,剝了荔枝一顆顆喂他,入口清甜涼爽,沁人心脾。
“朕把皇爺爺的居陰室燒了,始終覺得是個事,嗨!”劉駿像個生活不能自理的蠢傢伙,一邊等著餵食,一邊說。
“那回宮以後,陛下把它重新建起來不就行了嗎?不過是些茅草屋,很難嗎?”殷氏閃動著長長的睫毛,微笑著問。
”好主意!”劉駿推開盤子,滿臉邪性的笑道:“不吃了……”
殷氏忽然起身,躲過他伸過來的鹹豬手,笑道:“陛下咱們出去玩吧,外面的泉水可清涼了……”
劉駿不情願的站起身,像個木偶一樣被她拉著,來到了外面。
山間涼意裹挾著松脂清香撲面而來,不遠處飛瀑自峭壁傾瀉而下,在翡翠色的深潭激起萬千碎玉。
殷氏拎著青綠色的裙子,赤著小腳,踩在沁涼的青石之上,任由飛濺的水珠打溼鬢角,眉梢,一陣一陣銀鈴淺笑。
劉駿突然過去,極其迅速地鬆開了她的玄色玉帶扣,貼身中衣嘩啦啦退了下來,落在水裡。
伺候的宮女侍衛,識趣地退避三舍,殷氏嬌笑著埋怨:“陛下不可,這是在外面啊……”
“我原說在屋裡,誰讓你非得跑到外面來,怨不得我……”劉駿可顧不了那麼許多了……
夫妻倆恩愛繾綣,玩了十數日,朝中大事小事堆成了小山,光是蔡興宗就是沒完沒了往行宮遞摺子,都是人頭落地的大事,給劉駿愁得沒著沒落,這老傢伙肯定是故意的!萬般無奈,只好結束了假期。
回宮後第一件事,便是重建毀掉的高祖劉裕的居陰室,在原址上修建了一座一模一樣的茅草屋,取名“玉燭殿”。
該殿以土障、茅草,藤蔓搭建而成,內部也確實和之前別無二致,到處懸掛著葛燈籠,舊拂塵,裡面擺三足抱腰式憑几和曲足案,桌上擺著雞首壺、蓮花尊。
鐵製的犁、鋤、鐮等農具,還有幾輛紡車,依次放在屋子一側,營造出一片節儉之象。
玉燭殿落成以後,劉駿大張旗鼓安排眾臣公參觀,把他們集中在一起,鄭重其事舉行了一場詩詞大會!
他就一個想法,你們不是喜歡這裡嗎?絞盡腦汁給我寫讚美之詞,累死你們這群酸腐之人,都給我想,給我寫,寫不到腦漿崩裂不算本事!
直到把大家折磨到直吐泡泡,他才嬉笑著將眾人放了。
大家逃也似的散了以後,他可沒走,掌燈時分,幾名黃門太監領著一頂小轎來接殷氏。
殷氏不知就裡,只能遵命乘坐上去,左拐右拐,轎子終於停在了玉燭殿門前。
劉駿站在廊下衝她招手,臉上賊裡賊氣!
殷氏小步跑過去,剛要施禮,早被劉駿攥著手腕子一扯,拉進了玉燭殿,殷氏實在不知道這裡有什麼好玩的,怎麼陛下玩一天了,還不知足?於是一臉狐疑。
沒想到走到裡面,劉駿不知動了什麼機關,居然出現了一道暗門,殷氏恍然大悟,裡面別有洞天,裝飾奢華,金玉珠寶滿眼都是!跟瑤池仙宮一樣!
這不是掛著羊頭賣狗肉呢嗎?
哎呀,史官的筆又舉起來了!!!!殷氏禁不住替劉駿捏了一把汗!
劉駿一把將她抱起來,問道:“喜歡這裡嗎?”
”……子房的爺爺皇原復的實實老老會不下陛道知就“:道,了笑聲一”嗤噗“住不忍也氏殷
”……窩樂安的倆咱是面裡,的看子呆的醋假文酸些那給是都面外?啊的閒我!啊偽虛多“
”……了服舒可床大的面裡,說你跟朕“:道,走就面裡人佳抱懷完說
……裡懷的他了進埋頭將,笑著抿氏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