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於劉義恭,他就沒那麼花活兒了,尤其聽了華願兒的話,更加容不得,親自率領羽林軍討伐劉義恭,劉義恭曾經是劉駿最親近的皇叔,為人膽小怕事,也沒什麼不臣之心,劉子業居然把他殺了,連他的四個兒子也沒放過!
殺了也就殺了,最令人神共憤的是他居然將劉義恭肢解,胃腸挑出,又把眼睛剜出,用蜜糖浸漬起來,稱它為“鬼目粽”,沒事便賞玩邊樂,這有什麼好樂的!”
講述這些事情時,劉昶已經淚溼前襟!
馮太后站起身,親自給他滿了一杯酒道:“我說句話,駙馬可能不愛聽,這事也確實挺邪乎的,您的皇爺爺劉裕當年殺六帝而登基,而他正好有六個兒子沒能壽終正寢。”
劉昶閃動著淚光看了看她,不明所以。
馮太后冷笑了一下道:“我給駙馬算算,駙馬就明白啦:
劉裕長子劉義符、次子劉義真,被大臣殺死!
四子劉義康被三子劉義隆賜死,而劉義隆又被他的自己的兩個兒子給殺了。
五子劉義宣被侄子劉駿殺了。
六子劉義符又被劉子業所殺!
到此為止,劉裕正好六個兒子死於非命!”
劉昶一個哆嗦,手中酒杯差點落地,你說這玩意兒是不是有點犯說道?
馮太后臉色溫和,道:“我聽說公卿以下的官員,劉子業說殺就殺,很多官員爭相離開建康到外地避禍,可惜了,你們老劉家父子幾代打下的基業,十有八九要毀在這個個殘暴君王手裡了。”
“何止殘暴?簡直禽獸不如!”劉昶破口大罵,他已經喝得酩酊大醉,腳步踉蹌,指天罵地,道:“不但是他,還有他同母的姐姐,山陰公主劉楚玉,更是荒淫無形,本來嫁給了何戢,賜了駙馬都尉……”
劉昶挽了挽衣袖道:“先帝因為何戢出自名門世家,容顏俊美,才下旨賜婚。
可是先帝一死,老何家算是攤上案子了,這個公主脫胎換骨,完全變成了一個不知羞恥的蕩婦,居然跟弟弟劉子業說,你有三宮六院,我才一個男人,這不公平!
劉子業還覺得有道理,賜給她三十個面首,並改封她為會稽郡長公主,食邑二千戶,俸祿與郡王相同。
何戢真是快氣吐血了,可是他又有什麼辦法?這他也忍了,可是劉楚玉恣意放蕩,根本沒有上限,居然看上了吏部尚書郎褚淵,這可是她親姑父!
但是她敢想,敢做,請求劉子業讓褚淵服侍她十天。
褚淵是驃騎將軍褚湛之子,人品端正,文武全才,抵死不從。
被囚禁在駙馬府的十天,褚淵天天陪著何戢喝酒,倆人對酒消愁,惆悵無比,最後喝出了感情,一雙美男子成了莫逆之交。
劉楚玉大言不慚,號稱劉宋第一美女,年不過二十,總以為沒有她拿不下的男人,結果花招使勁,各種軟硬兼施,連哄帶騙,褚淵就是不肯就犯,她萬般不死心,想要過後再想辦法,先將其放走,褚淵因此逃過一劫。”
馮太后哈哈大笑,爽朗又妖嬈,道:“這山陰公主也是個人才,那麼說劉子業對姐姐還挺慣著的,倆人關係不錯??”馮太后笑嘻嘻的又應和了一句,滿滿的不懷好意!
劉昶呸了一口道:“他們姐弟關係確實好,好到一言難盡,簡直就是一對不知廉恥的禽獸,高祖的臉都被他們丟光了!”
馮太后含笑不語,心裡話,劉裕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也得納悶,我這是造了什麼孽,有這麼一堆變態的孫男弟女!
隨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