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敬兒連中三元!
他帶軍繼續追捕,秋風掃落葉一般,劉休範餘黨皆平。
蕭道成也快速完成大軍整頓工作,不日返回建康。
躲起來的百姓,見街市戰亂平息,小心翼翼溜出來,互相打探,最後夾道觀看蕭道成,嘆息說:“這蕭將軍也太威武了,你看人家那樣貌就不是一般人,龍額鳳眼,龍行虎步,看來江南安定就得依靠這位將軍了!”
蕭道成安定以後,與袁粲、褚淵、劉秉碰了一下頭,裝模作樣的一齊上表,引咎辭職。
這就是南朝人骨子裡願意玩弄的騷操作。
皇后王貞風驚魂初定,握著小皇帝劉昱的手,哭泣說:“天下差點敗落!我與你孃親把宮中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用作了賞賜,都沒幾個禁衛軍願意真心護衛咱們娘幾個。
虧得有蕭道成這幾位忠肝義膽之人勤王護駕,你我母子才可保全性命,不可寒了忠臣良將之心!”於是駁回上表,不但沒有批准,還大加升遷賞賜。
西元474年六月,蕭道成被任命為中領軍、留衛建康,兼南兗州刺史。
到此,蕭道成與袁粲、褚淵、劉秉並駕齊驅,入直決事,號為“四貴!”
他又離自己的終極人生目標更近了一步,留衛建康,那建康也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朝廷也是有一定手段的,特別害怕蕭道成一家獨大,於是想起了沈攸之,加荊州刺史沈攸之開府儀同三司,並想詔他回京,沈攸之堅決推辭,榮譽我不要,京城我也不回去。
不過經這麼一鬧,十二歲的小皇帝劉昱,地位看上去更穩固了些,十一月,劉昱行加冠禮,宣佈實行大赦。
年底很快到了,閒來無事,蕭道成和幾位將官飲酒賞月。
連中三元的張敬兒,望著月亮說:“年初的時候,天象異常,我還常和身邊人說笑,不但月亮時不時右侵執法星,太白金星還同時侵擾上將星,如今回頭想,死了這麼多人,這將星隕落到底應在哪位將軍身上?”
蕭道成笑道:“小看你了!還懂天象呢?既然懂得天象,怎麼不知道應的是劉領軍劉勔?”
蕭道成舉杯對月,嘆息道:“江南多風雨,災難隨時會發生,劉領軍人確實不錯,追求高雅,沒事時愛建個亭閣,弄座花園,還取了名字為東山。”
“他原來是這個性格啊?我人微言輕,平時也接觸不到這些大官,還真不瞭解。”張敬兒撓了撓脖子,尷尬一笑。
張敬兒確實地位低微,之前也沒什麼威望,見不到朝廷勳貴是很正常的。
蕭道成將酒喝了一大口,惋惜不已,道:“劉領軍想遠離世俗,擯棄雜務,我可以理解,可是最不該的是遣散部曲,身邊連個效命的人都沒有,要不也不至於身死秦淮河,之前我就勸過他,當此艱難時期,幼主當朝,強敵環伺,醉心於悠閒生活也就罷了,怎麼還主動翦除羽翼呢?一旦發生大事,誰為您效命?果不其然,按我的話來了。”
張敬兒也慨嘆不已,直拍大腿道:“真是令人惋惜啊,對了,末將想去襄陽,你老人家到底準不準啊?”
蕭道成看了他一眼,有點責怪的意思,道:“襄陽是北方軍事重鎮,憑你的聲威,你覺得鎮得住嗎?”
張敬兒跪倒在地說:“主公現在可沒有天下太平啊!可不能馬放南山,刀槍入庫啊。”
“你什麼意思?”蕭道成俯視著他問。
“沈攸之在荊州呢,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造反基地啊,你就不怕他將來幹出什麼無恥勾當來嗎?”
蕭道成一愣。
“您不得選個心腹之人去嗎?萬一有個風吹草動,也好內外夾攻,還有誰比我更合適?你剛才還說劉勔將軍不該過早剪除羽翼,怎麼這會自己就忘了呢?”
蕭道成哈哈大笑,抬起腿給了他一腳,道:“臭小子,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原來在這裡等我呢!”
!襄守駐,史刺州雍兼兒敬張軍將騎驍命任,功有範休劉殺誅因廷朝,久多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