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幹什麼?如此匆忙?”說話間,馮太后看了一下天色,為時尚早,還沒到娛樂的時辰呀?
王睿腦海中還殘留著拓拔弘那個陰狠決絕的眼神,他穩定了一下心神,道:“臣來是因為一件小事兒,內心不安,近日臣夜觀天象,月亮橫犯畢宿之位……”
“歐?什麼意思?”馮太后活動了一下玉腕,眼神閃閃的看著他問。
“此天象不太好,佔辭與貴人有妨礙,當今天下,貴者莫過於太后,所以臣來跟太后說一聲,小心一點終歸沒錯。”
馮太后一愣,隨後笑了笑,她心下明瞭,王睿這是在提醒她,她可能有危險了。
不過,馮太后是什麼人?
危險對於她,其實是常態,從出生到現在,一直如此,幾次刀尖上踏過,她的防範意識已經深入骨髓了。
“我當是何事?放心吧!”馮太后寬慰一笑,道:“既然來了,陪我一起吃飯吧,自己怪沒意思的。”
西元476年,夏六月,高允老令公突然染病,馮太后知曉以後,甚為著急,忙坐著一頂小轎帶著幾名零星護衛,前往探視。
剛出宮門,卻見王睿英姿颯爽的騎在馬上,拎著方天畫戟,在車駕前面招搖過市。
馮太后望著馬上人兒的背影,禁不住暗暗好笑,叫人喊住他問:“何事在此逡巡?”
王睿一副偶遇的驚訝表情,道:“臣聽說城北有人設擂臺比武,打得甚是熱鬧,於是想去看看……”
馮太后看破不說破,高允府正在城北方向,於是撂下簾子,不再搭理王睿。
王睿一會催馬向前,一會兒又溜達到後面,閒出屁來的表情。
好在高允只是偶感風寒,吃了太醫的藥,出了一身微汗,已經好多了。
馮太后親自安排膳食調養,又留下宮人照顧,所有款項都從自己的份例裡面支出,百般囑託才放心離去。
回程路上,王睿居然又出現了。
馮太后挑開簾子問道:“不說去是看江湖鬥狠了嗎?怎麼還在這裡?”
“看過了,沒意思,就回來了,不想又碰到了太后,可真是巧啊……”王睿不好意思的訕笑著。
馮太后知道他是不放心自己,也不多言,催促宮人快走,進了宮,這位就放心了。
剛拐過一道冷清街市,皇城一角近在咫尺,突然一支冷箭飛來,抬轎的宮人應聲倒地!
接著無數黑衣人從潛藏處殺出,直奔馮太后的小轎!
馮太后的暗衛也應聲從四面八方顯出身形,雙方打到一處!
一邊誓死要馮太后性命,一邊偏誓死保衛,個個都是同歸於盡的殺招,屍體瞬間躺滿一地!
王睿走出去幾十米遠,忽然聞得兵器碰擊之聲,此時撥馬回救,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幾個黑衣人欺身靠近轎子,突然一柄大錘掄出,硬生生,將轎頂掀了下去!
馮太后慘叫一聲,從轎子裡滾落出來,她慌忙坐起,往後急退!
另一黑子人手疾眼快,疾步向前,掄刀就剁,馮太后“媽呀”一聲,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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