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心實痛,然法不容情。
今賜長樂鴆酒一卮,白綾一襲,令其自裁。
念及宗親,許其葬以王禮,其族無辜者皆免!”
拓拔長樂被按著胳膊,跪在地上,許久才反應過來,道:“你們是馮太后的人?剛才在演戲?”
楊大眼將詔書遞給他,道:“是啊,要不您能從大營跑出來嗎?但是有一點您說的不準確,我們是陛下的人!我們不應該都是陛下的人嗎?”
他低頭望著拓拔長樂暴怒失真的眼神,嘆息道:“做個安樂王爺,多好,可惜,你才是那個想上天的人!算了,是你自己喝酒,還是我們兄弟幫你一把!”
胡豫章那邊已經把白綾抄起來,在手上挽了挽!
拓拔長樂怨毒的看向胡豫章,道:“虧我平日待你不薄,你居然陽奉陰違!”
胡豫章踢了踢腳尖,道:“我本來就是中宮暗衛,隨您一起來的定州,王爺只要不反,我自會忠心侍奉王爺,可惜了!”
最終拓拔長樂服毒自盡,葬以王禮,諡號“厲王”。幾萬州軍,聽到訊息,散了個乾乾淨淨!
馮太后這手先調虎離山,後擒王斬首,玩的乾淨利索。
這個佈局確實煞費苦心,只有拓拔長樂忘乎所以先行動兵,才會啟動這個局。
他如果不反,這個局永遠封存。
胡豫章和楊大眼都是中宮暗衛,名不見經傳。
胡豫章留下來善後,楊大眼星夜兼程,回京覆命!
他的小美人一步不離,非得和他一起面聖!
楊大眼愛她至深,毫無辦法,只好順從了她的小脾氣。
“你這次怎麼跟狗皮膏藥一樣?”楊大眼萬分不解。
潘寶珠撇了撇小嘴,道:“你這次回京是不是得拜見太皇太后,她要是看上你,我怎麼辦?”
“別在這裡痴人說夢了!”楊大眼一鞭砸在馬屁股上,狂奔而去!
馮太后聽聞楊大眼任務完成的很漂亮,怎麼可能不為他大擺宴席?
酒席便擺在西堂庭院之中。
楊大眼坐在那裡,貌似鎮靜,卻時不時看向身後不遠處的隨行小校,一百個提心吊膽!
拓拔宏主持酒局,熱情周到,落落大方,王睿、李衝陪侍在座,難得大家坐在一起吃個飯。
馮太后幾年沒見楊大眼,如今越發雄壯威武,英俊無比,忍不住誇獎了幾句。
她看向李衝道:“大眼這次差事辦得不錯,身份也已暴露,在中宮施展不開,去李尚書那裡效命如何?”
李衝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覺得不過是個毛頭小子,想拒絕。
楊大眼立刻起身說:“尚書大人不瞭解我,今天我給太皇太后,陛下,表揚個絕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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