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拓拔宏拿著一疊文書前來詢問祖母的意思,他不單單是走過場,真的是想聽聽祖母的意見,畢竟薑還是老的辣!
馮太后有點倦了,不停打哈欠,又不好矮了皇帝的面子,浮皮潦草的發表著自己的見解,有時候都跑題了。
拓拔宏合上文書,關切地問:“祖母是疲憊了嗎?”
馮太后笑了笑,道:“最近都是這樣,愛睏倦,陛下,你今天所說的事情自己都可處理,可別煩我了!”
拓拔宏“噗嗤”一聲笑了道:“那我撿重要的說,有這麼一件事,突然冒出了一個桓天生,自稱是桓溫族人,在邊疆起兵,聯合蠻族發動叛亂,想搞點事情。”
“哪裡?”
“雍州、司州(湖北、河南交界)一帶。”
“南齊的邊緣地帶?!”馮太后走向側壁,那裡掛著一幅地圖。
“是的,此次叛亂主力為蠻族,多聚居雍州、司州南部,不滿南朝壓榨,被桓天生煽動叛亂了!桓天生向咱們發出求助信函,請求出兵援助,咱們趟不趟這趟渾水?”
馮太后一拍手道:“趟啊,必須趟!這可是削弱南齊邊防的大好時機!”
“行,那孫兒馬上安排!”
正聊著,一個黃門進來通報,高允老大人又摔了!
祖孫齊刷刷站了起來,急問:“情況怎麼樣?”
“外面下了一場大雪,中黃門蘇興壽攙扶高允大人出來檢視雪情,沒想到半路遇到猛犬,狂吠不止,老大人驚懼跌倒,剛剛抬回府裡去了!”
蘇興壽十分害怕,特意冒死派人前來通報。
馮太后也不困了,一甩袍袖道:“快去看看,越是叮囑不要亂走,越是不聽,快百歲的人,今天摔一跤,明天跌一下,不怕散架子啊!”
拓拔宏緊隨祖母而出,道:“這老人家是有點讓人操心,怎麼不聽勸呢!”
趕到高允府上時,高允依靠在床上,正在安慰勸勉蘇興壽,千萬不可讓上邊聞知此事。
蘇興壽坐在床邊耷拉著腦袋,不停給高允揉腿,一看就是哭過好幾場了。
馮太后埋怨道:“還不叫告訴,您這是小事嗎?”
高允忙笑著要下床,早被拓拔宏按住了。
“怎麼樣?”馮太后焦慮的問。
蘇興壽抹了把眼淚道:“太……太醫,看過了,也檢查過了,說沒傷到骨頭,應該沒啥大事!但是還得觀察幾天……”
馮太后聞言,這才臉色緩和了些。
“你說,不讓這些孩子告訴太皇太后和陛下,就是不聽,誰人一生還不跌幾個跟頭?我跟太皇太后和陛下說啊,臣任中書令時積有陰德的,曾救濟恩治過很多百姓,如果陽報不差的話,我的壽命應在百歲以上,沒問題,你們就放心吧。”
說罷呼請太醫過來,當著倆人面飲用湯藥,很乖的樣子。
祖孫倆人因為老人家藥喝的好,一滴沒灑,又給一頓誇。
話雖然這樣說孝文帝與馮太后還是不放心,回宮以後召來御醫李修詢問把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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