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說到南北對峙,爭奪華夏正統這事兒,那可是誰也不讓誰!
這就跟老百姓平常鬧矛盾一樣,不差錢,就差事兒!
北魏只有半壁江山,南齊也好不到哪裡去。
齊武帝召叢集臣,也是大型討論,東晉禪位於劉宋,劉宋又禪位於我祖,我們一直是禪位來的,名正言順,他們要承繼漢家大統,鬧著玩呢?
所以我們才是中華正統,你北魏就是反臣胡虜!
“來來來,在石頭城給朕造軍車三千輛,要沒有篷帳的那種,朕要調兵遣將,走陸路攻取彭城,然後揮軍北伐!一統天下!”
這也就是瞎吵吵,不要說齊武帝自己不信,滿朝文武大臣沒幾個當真的,都知道無非是做個樣子,你拿什麼打北魏啊!
可是訊息傳回北魏,拓拔宏卻當了真!
此時劉昶又衝了出來,跪在拓拔宏面前揮淚如雨,哭泣著訴說:“臣年歲日長,家國破碎彷彿就在昨日,越來越發清晰,使得臣夜不安枕,夢縈魂牽。
請陛下開恩,派臣到魏齊邊界戍守,也好招收那些仍然懷念劉宋的百姓,集中兵力,攻打南齊,報仇雪恥。
臣恐再過一段時間,已經沒有百姓記得劉宋了……”說罷叩頭大哭。
於是孝文帝藉著這個由頭,將文武官員召集在經武殿,集體討論南伐攻齊的事情。
拓拔宏的意思很明確,南齊還想打我?我還想殺過長江,滅了他們呢!
拓拔宏轉頭問那些出使南齊過的北魏使者,道:“前者日子他們的太子蕭長懋去世時,你們曾經去弔唁慰問,江南到底怎麼個情況,把你們的所見所聞的說一說。”
眾使者都說:“齊武帝立了他的長孫蕭昭業為皇太孫,我們看南齊政令繁多,苛稅嚴重,而且賦役也很複雜;最大的隱患便是朝無股肱之臣,田有憂怨之民。以臣等之見,沒什麼實力。”
拓拔宏低頭不語,沒什麼實力?
可是對陣多少回了,你們贏了嗎?
沒實力還這麼能打,有實力,我這個皇帝都得讓他們掠了去!
於是下意識溜達出來一句話,道:“江南……有……好臣啊!”
一句話捅了馬蜂窩,侍臣李元凱當時心裡一咯噔,立刻對曰:“陛下,話可不能這麼說啊,江南多好臣,一歲一易主;江北無好臣,百年不易主。”
才能很重要,但是人品才是決定性的。
給拓拔宏造了個大紅臉,人到啥時候也不能嘴沒把門的……
但是心如毫髮的李衝卻目光炯炯的看向拓拔宏,心裡話:“說出這句話來,陛下這是他無心攻齊啊,那他要幹嘛?”
此時的拓拔宏自知失言,趕緊轉換話題,坐直身子,一揮手。
他隨即下令,在淮河、泗水之間貯備糧草,訓練軍士!準備南下攻齊!
訊息傳到江南,齊武帝聞聽,著實嚇了一跳,我這裡怎麼燒香還引出鬼來了?我就是做個樣子,你當什麼真?
當下也不敢怠慢,任命右衛將軍崔慧景為豫州刺史,整軍備戰,以防北魏的入侵。
倆方捋胳膊,秀肌肉,瞪眼珠子都要上場了。
。陵固永山方於后太明文母祖皇祀祭後,堂明於祖先拜祭先宏拔拓主魏,征出要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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