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太自信,可能燈下黑。
他哪有沒有心思留戀在後宮瑣事之上,即使有人含沙射影跟他提起皇后種種失德之事,他也只是一笑了之。
遷都之事已經穩定下來,他的首要任務是再次南征,這才是他要關注的宏圖偉業!
西元497年5月初7,孝文帝籌劃發動冀、定、瀛、相、濟等五州,共徵得大軍二十萬,即將入侵南齊!
他沒有別的辦法,雖然沒有必勝的把握,但是他也必須一直往南打,往南打!所謂帝國沉浮,都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北魏孝文帝在華林園講習武事,研討從洛陽發兵事宜。
這回可不是鬧著玩的,出征不知幾時能回,所以留守洛陽的人一定得是孝文帝信得過的人!
大本營可不敢出問題。
沒有意外,吏部尚書任城王元澄留守洛陽!這是元宏的護心鏡!
御史中丞李彪,兼任度支尚書,與僕射李衝掌管留守具體事宜和軍需糧草排程。
征討大將軍的帥印,落在了元宏同母弟彭城王元勰肩上。
元勰覺得責任重大,辭而不受,對孝文帝說:“陛下還是再斟酌斟酌吧,我給陛下當個先鋒沒問題,大將軍一職實在不敢領受。”
元宏不解地看著弟弟問道:“你啥意思?”
“陛下任用賢才良佐,應該親疏遠近摻和到一起用!
我是何人呢?你的親弟弟,頻繁施授恩寵,實在於心不安。
過去曹植上表魏文帝曹丕,請求率軍攻打吳、蜀等地,魏丕都不肯答應。
愚臣不請自得,可以隨駕南征,已經很開心了,要什麼大將軍啊?”
孝文帝元宏聽了之後哈哈大笑,拉著弟弟的手,稀罕八叉地看著道:“曹操那倆個兒子,因才氣相當而互相嫉妒,小肚雞腸的,咱不和他們比,咱倆多高尚啊!所以互相親密。”
元勰忍不住也笑了,也沒見誇自己誇得如此天真無邪的。
這樣大造聲勢,南齊明帝能不知道嗎?往宮裡遞送軍報的絡繹不絕,門檻子都快蹬碎了。
齊明帝蕭鸞一看,又來了!元宏,你煩不煩?曾經一度,他鬧心不已,從小父母雙亡之後,他有了個隱秘的習慣,一遇到危險的事情,夜深人靜時,便會鑽到桌子底下,蜷縮起來,一躲一個晚上。
這次他舊疾發作,又鑽了桌子,碰巧殷貴妃前來看他,大殿空空如也,哪裡都找不到人,最後在桌子底下,把人拽了出來,殷貴妃禁不住埋怨道:“你也算一國之君,怎麼嚇成了這個樣子!”
蕭鸞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苦笑道:“一國之君,多了啥?也怕刀架在脖子上啊……”
把殷貴妃愁得完完的。
也難怪他心生恐懼,如今的南齊國力空虛,人心浮動,大不如劉宋時期。
本來嘛,南北易形了!
劉宋時期,劉裕、劉義隆、劉駿,人家沒事就北伐,結果怎樣不說,反正屬於攻方。
如今北魏新政遷都以後,實力大增,也學起了劉宋,嗨!沒事就南征,你說蕭鸞能睡得著,吃得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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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待勢蓄,上弦在箭,戰大次一又朝北南,魏北抗抵同共,瑤黃守太郡二義北、南汝西助協,舞赴趕舉鮑主軍派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