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就給弟弟賜個婚吧,你是皇后,這點小事兒,還不手拿把掐……再說公主嫁給馮家人也是天經地義,對於鞏固皇后地位也有好處啊!”
馮潤為難不已道:“你懂什麼?彭城公主不同別人,是陛下的心頭肉,她的婚事,肯定得陛下親自做主,再說她又平日與我來往不多,根本沒把我這個皇后放在眼裡!”
馮夙一聽,更是欺身上來,連撒嬌帶耍賴,快給馮潤揉搓得散架子了。
“好姐姐,你都這麼說了,那還不趁陛下南征未回,趕緊把生米做成熟飯……”
“不可造次,容我再考慮考慮,可惜了,你不是馮家嫡子,我怕彭城看不上啊!”
“說那個幹啥,你還不是嫡女呢,不是也母儀天下了嗎?”
馮夙嘴一撅,說起風涼話來:“姐姐,你可不能卸磨殺驢啊,當初在瑤光寺,要是沒我周全,你能有今天嗎?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你給我閉嘴!”瑤光寺那段黑歷史,馮潤最不耐煩聽到了,“趕緊出宮去吧,沒事別老往我這裡跑,你也算朝廷命官了,精神頭往仕途經濟上用一用!
彭城這個事,容我想個辦法,成了,我自然會叫你……”馮潤不勝其煩,將弟弟轟了出去。
沒辦法她只好又把高菩薩叫來,商議此事。
誰知去傳喚的人,許久才回來。
高菩薩急匆匆而來,聽聞馮夙的想法,捂著腦門子沒好臉的樂,道:“我要是彭城,我也不樂意,你說你那個弟弟怎麼長的?也太寒磣了,看著就牙疼!”
“你好好說話,讓你想辦法呢,我就這麼一個弟弟,惦記上什麼,不弄到手,誓不罷休,我怕他搞出什麼事情來,你趕緊幫幫他吧。”
“行吧,這事還得從長計議,他雖然不成器,畢竟是你的親弟弟,標準國舅爺,身份也夠了,告訴他彆著急,不差這三天兩日的。彭城地位特殊,若是與馮家聯姻,確實相當不賴!”高菩薩眼神閃爍,詭譎一笑,看起來是又有鬼主意了。
“你最近忙什麼呢?”馮潤突然抬起眉毛,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
“沒……沒……忙什麼啊?不是一直在皇后身邊伺候嗎?”高菩薩臉色一緊,眼神里居然有一絲躲閃和戒備。
“別跟我鬼頭蛤蟆眼的,動不動就找不見人,說,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呢?”馮潤柳眉倒豎,喝問道:“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高菩薩見她真動了氣,趕緊嘆息著一屁股坐了下來,道:“不告訴你,是怕你操勞,我只想讓你快快樂樂的,養養花,弄弄草,一輩子漂漂亮亮的,既然你問,那就再給我準備些金銀細軟,我要用!”
“上次不是給了你很多嗎?這麼快就花沒了?你到底幹什麼用了?”馮潤臉漲得通紅,小手一把揪住高菩薩的前襟,撕扯起來。
高菩薩“噗嗤”一聲笑了,用手一摟,馮潤便落入了他的懷抱之中。
他笑道:“別鬧,你一天吃糧不管事的,我不得替你去外面跑關係嗎?沒有朝臣擁戴支援,你以為你的皇后之位能坐幾天?可是空口白牙怎麼接交他們?”
“啊?”馮潤確實沒想到這一層。
“你啊!什麼都好,就是太單純。世人結交需黃金,黃金不多交不深,縱使然諾暫相許,終是悠悠行路心,沒聽說過?”
高菩薩高深莫測一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道:“至少東宮得打通吧?不然太子會認你這個母親嗎?不得屬下臣僚給吹吹風嗎?”
馮潤懵懂地看著她,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張了幾下嘴,一句話沒說出來。
“好了,籠絡朝臣這些事,你也不用操心,馮夙的事情我儘量想辦法,爭取在你的陛下回來之前搞定。
你呢,這幾天也別光顧著玩,趕緊派心腹之人去前線,一來問候陛下,二來打探訊息,疏忽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