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容易的,之前中山王元英已經開始了先圍後誘,切斷了梁軍糧道與援軍來路,可惜了,他還沒來得及摘果子,就出事了。”李斌崇無限遺憾的嘆了口氣,然後拍了一下大腿。
提起元英,辛琛也臉色一滯,朝廷詔令他無權置喙,但是明眼人都覺得處罰的太過了些,尤其是楊大眼,一個聽令行事的居然給流放了。
相比之下,再看人家南梁,蕭宏洛口大敗,蕭衍怎麼弟弟了?
咱們要不要整的這麼狠?都是宗室,差別怎麼這麼大呢?
李崇搖了搖頭,他不想評價元英的處罰之事,只是用手指點了點地圖,道:“少不得我們得把這事完成了,不能讓中山王的前期佈局半途而廢,也藉機提振一下北魏的軍威。”
梁廷蕭衍也確實疏忽了,對邊郡重視不足,糧餉、軍械供應拖拉,導致地方屬吏對梁廷離心離德。
李崇派人勸降他們道:“你們這裡位於南北交界,魏梁反覆拉鋸,遭罪的是你們,看看農田荒蕪成什麼樣子了?根本無人耕種,百姓不堪戰亂,總是流離失所,投降吧!
只要歸附大魏,就實行均田制,耕者有其田,多好啊!
而且你們大多不是漢人,南朝視你們為蠻夷,咱們可是自家人,老祖宗都是關外來的!”
當地豪強被拉攏,又被許以重利,開啟上升通道,世襲官職、自治地方,恢復舊土,一夜之間七郡譁變。
馮翊七郡改旗易幟,投降了李崇!
蕭衍死活沒想到,自己剛剛取得大勝,聲勢正隆,孤懸樑魏前沿的七個郡就這麼沒了!!能不勃然大怒嗎?
派兵征討,立刻,馬上!
結果李崇不但武略超群,而且寬厚御眾,將帥同心,屢平邊患,南梁沒打過。
李崇愛出奇兵,養精兵數千,所向披靡,南梁數萬人馬,怎麼沒的,都沒搞清楚。
南朝這邊被他打得寸步難行,無可奈何間抱怨道:“臥虎將軍又回來了!”
梁武帝蕭衍就受不了這個,北魏怎麼這麼多能人?氣得手癢。
而且他有種感覺,這李崇比元英還難對付!
思謀之處,當今要務,必除李崇,於是故技重施,又設反間計,派奸細入魏,賄賂高肇等人,說李崇要謀反,可是這次不靈了。
元恪一想起舅姥太爺那副貪財好色的嘴臉,再看看他在洛陽的田產,美妾,一大堆孩子,心裡話,他反叛什麼?他有病啊?快拉倒吧!
結果小人們越是下蛆,他反倒越是信任李崇。
梁武帝蕭衍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派使者直接去遊說李崇。
使者能言善辯,道:“你父兄當年都是南朝人,不過是被拓拔燾南征時抓了去,暫時流落北土,你得葉落歸根啊!”
同時許以高官厚祿,條件開得高了去了!
就這麼說吧,除了皇帝這個寶座,餘下的隨李崇挑,你不得不說蕭衍還是很有誠意的。
李崇都氣樂了,想瞎了心吧?你知道北魏皇位上坐的那個人管我叫啥不?
怎麼的,蕭衍?你也管我叫舅姥太爺嗎?
立馬把蕭衍的使者綁了,馬不停蹄,給元恪送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