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話不投機,戰到一處。
高植勸道:“王爺,投降吧,這一局你贏不了!”
“投降?投降誰,昏君元恪,還是佞臣高肇?你父親是什麼個鳥,你不知道嗎?我恨不得抽筋剝骨寢其皮!”
高植心內有愧,還在苦口婆心道:“你現在投降,或可保全一家老小的性命,晚了就來不及了!別執迷不悟了!”
元愉“嗤笑”一聲,簡直痴人說夢,現在哪裡還能回頭?
他哈哈大笑,無限豪邁道:“我父親是名震海內的孝文帝元宏,你父親是誰?我即使兵敗身死,後人自有定論!
你呢?你父子厚顏無恥,禍國亂政,你們一家定會被釘在大魏的恥辱柱上。
投降?
做夢吧?死有什麼可怕的,大不了早下地府,環遊一圈!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說到馬上功夫,高植高出元愉不是一點半點,但是他還是沒辦法趕盡殺絕,元愉趁他猶豫未決,刀法遲鈍的間隙,賣個破綻,撥馬就走,居然從他手下逃脫,進入信都城中。
高植也未追趕,望著他的身影唉聲嘆氣。
這時,李平隨後趕到,問道:“元愉,人呢?”
高植假裝扶了扶並沒歪著的頭盔,道:“甚是兇猛,差點把我殺了,奪路而逃了……”
李平並未細問,遂帶大軍圍城。
雙方激戰了幾天,到十二日,元愉的軍隊士氣散盡,基本土崩瓦解。
好歹又堅持了十來天,京兆王元愉一看,實在沒啥人了,只好計劃捨棄信都,亡命天涯!
二十三日,元愉散盡家財,燒掉城門,攜帶李氏及四個兒子,在一百多名騎兵的護送下,突圍南逃。
如果元愉捨棄愛妻和四個幼子,或者還有機會逃出生天,可是李氏有孕,即將臨盆,他死活不能那麼做。
他將李氏護在身前,幾個兒子擋在身後,拖拖拉拉,慌慌張張向南而去。
李平攻進信都,派遣統軍叔孫頭追捕元愉,眼見著追兵將至,李氏哭道:“夫君,快走吧,不要管我們了!”
元愉將她抱上自己的馬背,緊緊抱住,道:“往哪裡走啊?我是元宏之子,誓死不能投梁,如今,咱們生死都要在一起,愛妃你怕嗎?!”
李氏決然搖頭道:“不怕!”
叔孫頭追兵剎那間趕到,元愉怕愛妻嬌子死於亂軍之中,於是他放下了武器,束手就擒。
一行人又被押回信都,李平不敢造次,好吃好喝照顧,將元愉和李氏與孩子分倆處關押,趕緊向朝廷報捷。
高肇一夥,群魔亂舞,請求誅殺元愉,宣武帝元恪,眼裡都是憤恨,但卻始終沒有點頭。
父皇元宏當年是怎麼交代自己的?
那時,他剛當上太子,元宏每次都諄諄教導,要兄寬弟忍,和睦相處,現在呢?親兄弟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他從回憶中緩過神來,輕咳了一聲,道:“把元愉鎖來,送到洛陽,朕要以家法訓責他,屁股給他開啟花……”
。眼一肇高了瞟暗暗地意無意有時同恪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