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武帝早晚臨幸同泰寺,都出入大通門。
其實早晚禮佛已經很虔誠了,可是梁武帝覺得還不夠。
西元427年三月,蕭衍居然脫下龍袍換僧衣,進入永泰寺,住寺3日,親講佛經。
群臣都懵掉了,皇帝出家了!!!
怎麼弄?
最後百官聚在一起,道:“佛教可以贖身,咱們籌款吧!”
很快籌措了一億錢,上交同泰寺,將蕭衍贖回。
蕭衍聽說自己被群臣贖身,只好回宮,大赦天下,改元“大通”。
按理說北魏國內盜賊日益增多,國力日下,蕭衍應該勵精圖治,趁機大規模北伐才是,可是他明白一陣,糊塗一陣,瘋狂的迷上了佛法,朝政漸漸荒廢,也是沒誰了。
這也給了北魏喘息之機。
元詡見四方叛亂,各將征討不停,想要御駕親征,可是準備來,準備去,始終沒能走出洛陽。
從這點兒看,他的武勇精神和幾位先帝還是沒辦法比的。
開國皇帝拓拔珪那不用說了,十五歲便打遍天下無敵手,拓跋嗣十八歲南征北戰,敢和戰神劉裕一較高下,而拓拔燾更是勇猛無人能敵,三十二歲統一北方,飲馬長江!
後來的拓拔浚北擊柔然,在柔然王庭刻碑而還!
元宏多次南征,臨危不懼,親擂戰鼓,鼓舞士氣!
即使元恪沒有御駕親征,那也是國土一分未曾失去,還拿下了關中巴蜀北部,奪了彭城壽陽!
可是到了元詡這裡,好像拓拔家的勇氣和武力都被老天收回了!
按理說,他也不小了,十八歲了!
北魏國用耗竭,提前徵收了六年的租調,還是捉襟見肘,於是百官們的酒肉補貼也被停發,又向每位商人徵收一個錢的稅,投住旅店者都要納稅,百姓無不嗟怨。
如果說漢、夷之民相聚生亂,有什麼特別的什麼怨恨,那但是不至於。
百姓大多有衣穿,有飯吃,別鬧得賣兒賣女,流離失所,誰願意鬧事啊?
如果此時,勤加安撫,用心政務,也還是可以挽回民心的,可是北魏朝堂已經爛透了,尤其胡太后,還在大興土木,廣建佛寺,而且事事插手,將朝政大權死死握在手中。
她也是吃一塹長一智,害怕元叉之事重演,這輩子再也不能被囚禁了,那滋味生不如死。
關鍵是除了權術,她一無所能,元詡漸漸感到母親用人失當、奢靡耗國,再這樣下去,北魏真的完了,於是請求母親還政自己。
胡太后一聽,讓老孃還政?想什麼呢?門都沒有,母子瞬間反目,胡太后對兒子的控制更加變本加厲,形同囚禁。
元詡說的話根本沒人聽,他苦悶不堪,也是無意中打翻了之前的奏摺,爾朱榮的奏書落在他的腳面之上,他撿起來翻看,看到了爾朱英娥的生辰八字!
“爾朱英娥?”元詡低語了一句,然後他攥著奏章,默默坐了下來。
這也是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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