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元顥稱帝,元子攸可是哭笑不得,北魏還指著他出彩呢,他居然整這麼一齣!
元子攸無限悲慼,自語道:“這個大魏皇帝還有什麼可爭執的嗎?
他這個皇帝也不過是個傀儡,朝不保夕,指不定哪天就命喪爾朱榮之手,他緊鎖雙眉:“嗨!堂兄,你這是幹啥啊?現在還搞內鬥呢?如果你真能滅爾朱榮,報了河陰之仇,這個大魏皇帝,我讓給你!”
北魏召集文武官員商議元顥之事。
此時齊地邢杲反叛也正如火如荼,有大臣認為:“邢杲軍力強盛,應該先行討伐。”
行臺尚書薛琡(shū)是個實心眼的人,他建議道:“邢杲雖然人多勢眾,但都是些偷雞摸狗之徒,也無遠大抱負,不足為懼,元顥則不同,乃為皇室近親,此番前來又號稱`義舉’,加上南梁派兵扶持,其勢難測,應該率先消滅啊。”
元子攸手裡把玩著一枚玉器,見眾人爭執不下,他咳嗽了一聲,道:“南梁不過七千人,力量微弱,元顥勢力孤單,不足為慮,我覺得還是先平定齊地邢杲的叛亂吧,等齊地靖肅,再回師攻打元顥不遲。”
元天穆見元子攸如此說,又見將領們大多希望先討伐邢杲,於是率軍東進。
陳慶之估計得不錯,因為他兵馬不多,北魏才能為之鬆懈,元顥與陳慶之得以乘虛突襲滎城!
滎城守備空虛。
忽見一隊人馬到來,全軍上下統一素色白袍、白纓、白戰襖,遠看如一片霜雪流雲,視覺壓迫感極大!
這七千人久經戰陣、敢打硬仗、個個以一當百,沒有新兵、沒有雜役、沒有老弱!
陳慶之白衣如雪,一塵不染,一聲令下:“攻城!”
只聽得喊殺震天,甲葉紛飛、馬蹄聲碎!不消幾個時辰,白袍神兵已經殺上城牆!
白袍軍小分隊斬將奪旗,打開了滎城大門!
也就是一走一過,滎城已然奪下!
陳慶之騎兵不做停留,遂至梁郡,此處為中原東大門、南北交通要衝,扼汴水、睢水,是洛陽東南屏障!
北魏守將丘大千,有軍隊七萬人,聽聞陳慶之到來,晝夜不息,分別構築了九座城堡,以抵抗元顥軍隊。
陳慶之身先士卒,率兵攻打,他指揮若定,從早晨攻至下午申時,北魏守軍的三個堡壘連續被破!
陳慶之勢不可擋,其餘堡壘聞風而潰,丘大千一看,這還打啥啊,只好請求投降。
這麼容易就投降了?
是啊,也不是別人,元顥也是元宏的親孫子,跟誰幹不是幹呢?對不對?
北魏濟陰王元暉業,率領的二萬羽林軍駐紮在考城負隅頑抗。
考城四面環水,易守難攻。
元暉業安撫軍心道:“陳慶之沒水軍,根本打不進來!”
話音未落,水上浮橋已然搭成,還有營壘數座相連,這活對於南梁來說,實在是小菜一碟!
北魏軍都覺得南梁白袍軍有如神助,正詫異時,陳慶之已經逼到城下猛攻!
一戰破城,陳慶之打掉了北魏的中央禁軍,生擒元暉業,還繳獲糧車七千八百多輛,一舉解決全軍的糧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