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定兒這個貨,正在府裡大擺酒宴,呼天喊地,享受生活呢!
劉亮一馬突進,趕到堂前,直接飛身而來,一腳踩在桌子上,笑道:“還吃呢?”
孫定兒既驚又怕,又矇頭轉向,剛要起身,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只好又慢慢坐了下去,眼神恐懼地問道:“你是誰?”
“我是宇文泰將軍駕前參軍,我聽說你有點不服啊!”
孫定兒剛要開口說點啥,突然覺得有點沒辦法做到了,因為他的腦袋已經搬了家……
劉亮手起劍落,孫定兒命喪酒桌。
座中之人,全傻了,直勾勾看著這一切,不知道該做點兒什麼。
劉亮看都沒看他們,傲然揮手,收劍入鞘,道:“都別動,保持這個姿勢,動一下,要你們的命!”
然後他遙指城外的大旗,回身命令兩位騎兵,喝道:“快去,叫大部隊進城來。”
然後,他在酒桌上坐了下來,死死盯住眾人,城中之人,彷彿都被施了定身術,保持完美坐姿,服服貼貼,沒有一個人敢亂動,老乖了。
劉亮幾千兵馬入豳州,火速接手防務,幾萬人馬全部繳械投降。
可以這麼說,一切很安靜,活就幹完了。
什麼樣的人帶什麼樣的兵,宇文泰這邊,很多人都跟他性情差不多,說打就伸手,個個少年英雄。
宇文泰穩住關中基本盤,開始調兵遣將,重新部署。
涼州已經亂成一批,而且亂了很多年,氐、羌、吐谷渾各族,不滿北魏後期的糟糕統治,地方叛亂蜂擁而起,從南岐一直扯拉到瓜、鄯地區,據州跨郡,鬧得烏煙瘴氣。
必須都得平一平!
於是宇文泰任衛將軍趙貴兼管秦州事務,徵收豳、涇、東秦、岐四個州之糧,供給軍隊。
夏州刺史拔也惡蠔,(我不是故意的,相信我,這名字就是這麼古怪),鎮守南秦州。
李弼鎮守原州。
渭州刺史可朱渾道元,(這名字也挺不好對付),鎮守渭州。
宇文泰發下軍令,聽話的就算了,不聽話的,統統人頭落地,很快四處叛亂消停,百姓得以休養生息。
如此架勢,嚇壞了一個人,那就是氐王楊紹!
他之前挺牛的,趁北魏混亂之機,逃回了武興,重新自立為王,此時見宇文泰大軍整肅,收拾山河如風捲殘雲一般,他趕緊自稱是北魏藩屬,並將妻子、兒子,給宇文泰送來,作為人質,態度誠懇,表示屈服。
就這樣宇文泰用雷霆手段完成了西部一統,勢力不遜於東部的高歡。
很多歷史愛好者願意把南北朝稱為“後三國”,指的就是宇文泰、高歡和蕭衍。
超級精彩馬上就要拉開序幕!
正此時,宇文泰府外來了一個人,羽扇綸巾,風姿無限,自稱於謹。
“於謹?”宇文泰眉頭緊蹙,嘀咕了一句,這人怎麼有點耳熟呢?突然他一拍大腿道:“快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