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射孫騰與封隆之!”
“誰?!!”高歡著實吃了一驚。
鬧呢?洛陽還指著他倆兒呢?
“他倆兒看著平原公主元明月漂亮,爭著當駙馬,但是元明月偷摸跟封隆之做成了好事,孫騰就不幹了,不知道跟斛斯椿說了什麼,斛斯椿又密告了元修,讓元修指著鼻子給女兒這頓罵!”
“他居然敢罵你!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他罵你什麼?”
“他罵爹您唄,說他自己坐著就能成為了天子,那是因為他生在拓拔家,而父親要想當皇帝,那就是亂臣賊子……”
“什麼混賬話?”
“是啊,我不停地替父親解釋,說父親很忠誠,要不也不能擁立他為帝,他卻說您本來想找一個懦弱無能的人當皇帝,可是沒想到陰差陽錯立了他,弄得無法駕御,您正後悔呢。”
高歡抿著嘴一笑,道:“他有什麼無法駕馭的?太高看自己了,給父親十五天,就能廢了他,再立一個……他還說什麼了?”
“他還說不久前高乾之死,就是父親耍的陰謀手段,根本不是他的意思,您還對高敖曹和高慎說他的兄長死得冤枉,給他潑髒水!說您奸詐……”
高歡憋著沒笑,心裡話:“你才想明白啊!孩子都死了,你來奶了……你不是想給我來把大的嗎?結果蹲了潑大的,造的稀流一片,你怨誰呢……”
高氏又抹了把眼淚道:“他讓我告訴父親,您已經立了他為帝,朝臣擁戴,百姓盡知,這就是事實,身為拓拔之子,他不懼生死,假使最終,還是被您殺掉的話,那他就是粉身碎骨,受盡汙辱,也無一點遺恨!至於其他的,讓父親不要多想了……”
高歡恨得咬了咬牙,不得不佩服,元子攸如此,元恭如此,換了元修還是這個德行,這就是擺明了,寧死不禪位,愛咋的咋的!
“那都是父親和他的事情,和你沒什麼相干,他再如此說你,你只說為父的事情,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就是那麼說的,可是他還是不依不饒……”高氏惱恨的站起身,突然跺了跺腳,聲音也變了調兒:
“這還不是重要的,所謂出嫁從夫,他有氣,發洩倆句,我身為人妻也可以忍一忍,可是,父親,你知道元明月最後歸誰了嗎?”
“不是歸了封隆之了嗎?”
“沒有,元修把人又抓回去,歸他了……”
高歡一時沒聽明白,道:“你在說什麼?為父怎麼聽不懂了呢?”
“就像剛才我說的,元明月身為元修堂妹,卻被強納私寵,罔顧人倫禮教,帝妹繾綣相依,成了洛陽城中人人側目的風流豔事。
不僅如此,帝之在洛,從妹不嫁者有三位:除了平原公主明月,還有安德公主和蒺藜公主,哪有這樣的哥哥妹妹的……哎呀,我不活了……”
高氏說完便要一頭撞牆,早被婁昭君一把抱住,母女抱頭痛哭。
高歡大腦都宕機了!
“真是禽獸不如!”他也跺腳怒罵不止。
不過他罵早了……怎麼呢?……過後再說!
婁昭君緊緊抱住女兒,抬眼看了看高歡道:“別讓女兒回去了……”
高歡怒道:“還回去幹啥啊!別哭了……看哭壞了身子……留在晉陽吧……”
高歡來到正廳。氣不打一處來。
”!來回我給之隆封把,書傳鴿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