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歡這才明白愛妻又身懷有孕了。
他將婁昭君摟入懷中,不停給她揉這捏那,想讓老婆舒服一些。
要說人家夫妻感情,真是沒的說。
突然他想起一個事情,眯著眼睛小聲笑問,道:“這回又夢到了什麼?”
原來婁昭君特別愛做夢,而且懷了寶寶以後,那更是怪夢連連。
生嫡長子高澄時,夢見一條龍圍著她盤繞,突然一個晴天霹靂,那條龍居然被斷成兩節,給她嚇夠嗆。
嫡長女時,夢到滿月入懷,清清涼涼,特別舒服。
以後便是次子高洋,夢裡只見一條大龍,張口動目,吞雲吐霧,首尾與天地相接,形狀十分驚人,又把她從夢裡顛倒,嚇到了人間清醒。
上一年,又發一夢,一條土龍在地上蠕動,像是不會騰雲駕霧的樣子,給她急得團團亂轉,夢裡不停鼓勵道:“你倒是起飛啊……”結果把自己急醒了。
等到四子高淯時,她沒夢龍了,卻夢到一隻碩大油滑的老鼠,鑽入衣服,女人哪有不怕老鼠的?自然給她又嚇醒了。
因為她每多奇夢,所以高歡才有此一問。
“還真沒夢到什麼……”婁昭君窩在他的懷裡,有氣無力的回答。
結果夫妻二人睡到半夜,婁昭君又驚呼一聲從夢裡醒來,通身是汗。
終於還是做怪夢了。
高歡還沒睡熟,於是一邊安慰,一邊詢問,道:“可是又夢到什麼了?”
婁昭君擦了一下額頭汗珠道:“我怎麼這麼愛做夢呢?又夢到一條龍,在海上沐浴,我就坐在岸邊青石之上看熱鬧,天上的明月突然墜落,砸進了我的懷裡……”
“愛妻別放在心上,你也是跟我太操勞了,婦人懷子本就耗費氣血、你心緒又亂,才會夢到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也是為夫不好,老是讓你身懷有孕,如此辛苦,今夜我陪著你,護著你,放寬心睡吧……”
婁昭君點點頭,淚光盈盈的。
高歡見她輾轉反側,再難入睡,於是道:“我想起來一個事兒,夫人連日辛勞,懷著孩兒還不得安歇,你如此賢德持家,為夫也得有所表示……要不,你看看,婁家親族之中,你想賞誰富貴,告訴我,我盡數給愛妻辦了……”
婁昭君聞言,居然毫無半分喜色,她緩緩言道:“夫君好意,妾心領了。只是這官爵一事,萬萬使不得。”
高歡:“哦?夫人這是何意?怎麼還跟為夫客氣起來了?”
婁昭君道:“夫君創業之初,當以天下為念,正該任人唯賢,賞罰分明。
我婁家親屬,若無尺寸功勞,平白受賞,軍中將士如何服氣?朝中百官如何敬服?我不想拖夫君後腿……”
高歡“噗嗤”一聲笑了,道:“我現在是一國丞相了,封賞幾個親戚,哪個敢多言?”
婁昭君貼得他更近了,道:“我也是為我自己家人考慮,外戚無功而貴,必生驕縱;私恩濫行,必壞法度……”
高歡只好摟著愛妻,親了又親:道:“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心疼你才好……
婁昭君也笑了:“妾一身榮辱,早與大王一體,我弟婁昭,能有今日地位,是他自己上陣殺敵掙來的,並非妾求來的。
其餘親族當中,有才幹者,夫君自可任用;無才幹者,安享富貴足矣,何必再授官祿,誤了夫君的千秋之業……”
”……了樣麼怎得打道知不也,昭婁起說,了對?求何復夫,此如賢妻,了罷“,聲一嘆長,罷聽歡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