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回到長安,此時關中民心凝聚,饑民持簞壺以迎王師。西魏加封丞相宇文泰為柱國大將軍,李弼等十二位將領則據功,分別進爵增邑。
這次戰役以後,東西魏有了各自的小節目:西魏軍每次出征前都要祭祀沙苑;東魏那邊民謠四起:“寧渡黃河十次,不入渭曲一寸。”
而關隴集團統一北方的小步伐,也慢慢邁了起來。
高歡憋了八區回到了晉陽。
他一直在覆盤整個過程,這個事情太過匪夷所思了,如果自己當初釜底抽薪直搗長安,會不會結局不一樣?
如果自己用了火攻,是不是會和現在有天壤之別?
還是那句話,每次事件都是現場直播,也不給彩排的機會啊,重來不了。
事情確實有偶然性,但仔細尋思一下,還是有一定必然的道理的。
就比如你本來只想調個情,結果對方肚子大了,你不得不奉子成婚,你說這事兒偶然嗎?
暫不評論了,因為水平有限,評論不好。
所謂:“浮躁一分,到處便遭憂悔,驕狂二字,從來誤盡英雄!”
高敖曹初聞歡敗,不停用手摳耳朵,他是一萬個不相信,可是最後還是確實了,他只好解除了恆農的包圍,快速退保洛陽。
回到晉陽之後,侯景又來了鬼點子,他面見高歡,請戰道:“宇文黑獺新近獲勝,必定會驕傲輕敵,丞相,你給我二萬名精銳,讓我殺個回馬槍,一定能捉住他!”
高歡沒有立刻答應,說是要考慮一下,回府以後,將侯景的話講給婁昭君聽,倆夫妻在內室,無不可說之事。
婁妃想了想,搖搖頭道:“我覺得不好,侯景我也認識他多年了,我覺得他有點狡黠多疑、說了不算,算了不說的。”
女人的第六感是比較準確的,高歡突然笑了,道:“沒想到愛妻是這麼看他的。”
“我是這樣想的,侯景留在身邊,還是兄弟,如果放他出去,他真的打敗了宇文泰,哪裡還有回來的道理?他肯定會坐鎮關中,再難制服,死了個宇文泰,再失去一個好兄弟侯景,一點兒好處也沒有……”高歡點了點頭,無限佩服的看了看愛妻。
侯景的提議也就此歇菜了。
你不打了,人家西魏還不幹了呢,緩過手來的宇文泰開始經略河北!
他派遣西魏的行臺宮景壽等人出兵洛陽。
東魏的洛州大都督是韓賢,高歡嫡系,屬於六鎮舊部圈,性和直、不貪暴、有善政,而且也是高歡信陽起兵時,撇家舍業趕過去支援的。
心裡話:“你們以為這是關中呢?老子的地盤!”
於是主動出擊,一頓狂揍,宮景壽不敵,只好狼狽退走。
人家東魏也不是軟柿子。
事情總是牽一髮而動全身,該州出了一個百姓,名韓雄,字木蘭的,見東西魏交戰,也想趁機搗個亂,他對周圍人道:“此時不反等待何時?”
於是找了個藉口,扯大旗作虎皮,領人作亂,此木蘭非彼木蘭,乃純純大老爺們一枚。
韓賢壯健有武力,反手把韓木蘭圍在一處絞殺,韓木蘭僥倖逃脫,投奔西魏。
問:“這人重要嗎?不就是一個平民百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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