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他又衡量了一下蕭淵明,不住點頭:“這人也行,平庸無才、還無野心、較易駕馭,比蕭範好控制得多。”
想法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蕭衍這邊正要安排蕭範上任,朱異面色焦慮的衝進來,跪倒在地道:“陛下不可呀!”
那臉上愁雲密佈,扭曲成了一張爛餅,夠十五個人看半個月的。
蕭衍萬分詫異,問道:“這是為何?”
他跪爬半步,對梁武帝說:“鄱陽王蕭範雖是英雄豪傑,文采武功蓋世無雙,可是他殘暴啊,所到之處從不愛惜百姓。”
這話可是戳中蕭衍軟肋,一個四次出家,終生信佛的老人家,自然宅心仁厚,不喜歡殘暴不仁。
朱異又鬼七王八的讒言道:“陛下您還記得以前不?您曾經登上北顧亭,眺望遠方,那時說過一句話……”
“啊?朕說了什麼?”蕭衍年歲大了,一時還真想不起來了。
“臣記得,您說過,‘江右有反氣,骨肉為戎首’,我當時還問過陛下這是什麼意思呢,你說長江西北有反叛之氣,恐為骨肉至親,鄱陽王的封地,不正在那裡嗎?”
一句絕殺!
梁武帝當下心一聚斂,那種不安感又“噌噌噌”竄上心頭,禁不住點了點頭,道:“確實有這麼回事。”於是蕭衍放棄了任用蕭範的英明決策。
同時他也犯了難,道:“那這個主帥誰能勝任呢?蕭會理如何呢?”
朱異連連稱是,道:“陛下,您這就選對人了。”
雖然暫時有了這個意向,但是蕭會理究竟行不行,蕭衍自己也得打聽一下。
很快有人彙報:“皇孫蕭會理很奇怪,他乘坐的抬轎,都是用木板四周釘住,製造成屋子的形狀,外面還蒙著厚厚牛皮,不知何意?”
這有點像古時候的防彈車。
梁武帝聽說之後,很不高興,自語道:“膽子這麼小啊?如此怯懦無能,如何擔當主帥啊??”
就是在這樣半憂半慮的心態下,蕭會理被任命為主帥,走馬上任。
你別看蕭會理慫,但是身份高貴啊,他恃寵而驕,還當上了都督,根本不把眾人放在眼裡,除了蕭淵明,一概不予理睬。
蕭淵明不願意受制於人,而且還是自己的侄子,而且他也想幹這個活,於是跟和諸位將領商量對策。
大家早對蕭會理看不順眼了,不尊重人,這怎麼能行?你在這裡裝什麼恐龍蛋呢?大家都是搏命的活兒,我們憑什麼給你賣命!
於是有人出主意道:“沒有別的辦法,還得透過朱異,他這個貪財好利,只要錢財夠多,讓他吃屎,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朱異肯定能把這事兒辦成!”
你說說啊,南梁慘不慘,好好的一個鎮邊王爺,得找一個外人疏通關係!
蕭淵明於是備齊了金銀珠寶,都是稀世之品,送到了朱異府上。
大家都他的判斷非常準確,朱異見錢眼開,再次向蕭衍進言,花紅柳綠一說,很快便換掉皇孫。
他又暗示鎮守壽陽的貞陽侯蕭淵明,主動請纓,請求去帶兵打仗,梁武帝本來對孫子就不太好,於是順勢而為,允許了。
於是,蕭衍第三次陣前換將,派人把蕭會理追了回來,讓蕭淵明擔任了都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