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下來了,大鳥射下來了,這回看他們還拿什麼詛咒我們!”侯景這邊計程車兵歡欣鼓舞,樂得手舞足蹈,不過是個風箏,這要是個氣象氣球,你可咋整???
太子掐著腰眼看著風箏墜落,不由得搖頭嘆息,詔令還是沒送出去啊!
援軍那一邊也同樣著急,務必得跟陛下太子聯絡上,讓城內再堅守一陣。
於是開始招募死士,看誰有能力把信送進皇城裡去。
鄱陽王嫡長子蕭嗣身邊有個人,名李朗,足智多謀,主動請纓道:“末將願意試一試。”
蕭嗣問道:“需要帶多少人?”
李朗搖頭道:“一個不用,此次需要穿營而過,言談舉止一點不能露怯,帶了不恰當的人反而容易壞事。”
蕭嗣點頭道:“那好吧!”接著又賞銀錢,又賜鎧甲,不知道咋武裝他好了。
李朗一笑道:“王爺,不必費事準備這些了,我只需要您狠狠打我一頓鞭子,我才好假裝得罪了您,叛逃到侯景那裡去,然後尋個機進入城中。”
“啊?……那好吧……受苦了…”蕭嗣依計而行。
李朗破衣爛衫,渾身是傷的跑去了侯景大營,反正投降的南梁士兵一直絡繹不絕,負責城防計程車兵也沒在意,將他安置在一處營帳裡養傷,他見無人看管,遂趁著夜色遛到了皇城跟下,呼叫放下繩索,他盤旋而上。
李朗連夜入見太子,將援軍已經聚集在周圍的訊息一一通報,太子萬分高興,然後曉諭全城,上上下下,無不歡欣鼓舞,高興得又是擂鼓,又是吶喊,跟過年一樣。
梁武帝蕭衍得知李朗孤身入城,既欣慰又佩服,任命他為直將軍,賞賜他許多金銀後,稍事休整以後,又派他出城回信。
李朗路途已經摸熟,他沿著鐘山的後面,晝伏夜出,幾天之後,又回到了援軍的營壘。
得知城內望眼欲穿,蕭衍形容憔悴,瘦得只剩一把骨頭,蕭嗣與幾位王爺禁不住,數次落淚。
正月二十七日,蕭嗣聯合永安侯蕭確、柳鍾禮的弟弟柳敬禮、李遷仕、羊鴉仁、樊文皎,還有咱們的老熟人泥鰍魚莊鐵,率部渡過秦淮河,攻打侯景。
南梁軍焚燒了東府前面的柵欄;侯景見對方來勢洶洶,與部下商議對策。
宋子仙道:“敵軍悍猛,硬攻怕損失太大,不如誘敵深入,設伏擊之。”
此計正合侯景心意,他號令部眾向後退卻。
這就看策略和經驗了。
援軍在青溪之東,安營紮寨。
李遷仕、樊文皎,兩位將軍率領五千精銳,單兵直入,結果每到一個地方,敵人都被打得一敗塗地。
倆人不知是計,意氣風發,行進到菰首橋東面的時候,回頭一看,早已脫離了大部隊,也覺得不太妙,待要回軍時,為時已晚,此時,候將宋子仙,從埋伏處殺出,四面圍攻他們。
樊文皎陣前戰死,李遷仕奮勇殺敵,單槍匹馬逃了回去,堪堪保得一條性命。
攻敵不利,損兵折將,按理說也沒什麼,這就是戰場嘛。
只要同心協力,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可是柳仲禮這個主帥,傷勢恢復了一些以後,突然性情大變,不但看上去很傲慢,有時候還特狠毒,這也不知道是跟誰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