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倒不是怕他,但是他還有更大的一盤棋要下,那就是奪取江陵!
他要收復江左!
此時,元帝派出侍中王琛出使西魏,王琛漸漸聽到了風聲,他日夜難安,將這個訊息傳回江陵,讓梁王蕭繹早做準備,不行趕緊離開江陵回健康吧!
而蕭繹居然沒有一點政治遠見,頗有點孩子氣,他蒐羅了海量的奇珍異寶,通通給宇文泰送了過去!
這不是太幼稚了嗎?
宇文泰是這點貢品就能滿足的嗎?
再說人家拿下江陵不是什麼都有了嗎?全是人家的!
有了江陵的考慮,宇文泰就對西柔然不怎麼上心了。
西柔然可汗鄧叔子,別無退路,帶領柔然全部王族子弟、后妃、大臣、殘餘部眾三千餘家,翻越天山,進入河西走廊,請求西魏宇文泰收容。
宇文泰迫於道義,將柔然王族,暫時安置在涼州,也就是今甘肅武威一帶,提供給養,暫時保護起來。
滅柔然是突厥國策,絕不允許西柔然留存,突厥可汗立刻派出使團,抵達西魏長安,提出強硬交涉,言辭激烈。
“交出鄧叔子及其全部宗室還則罷了,否則,突厥大軍即刻進軍西魏邊境!”
宇文泰與眾人商量,這該如何是好?
“我們的國策是定荊州,不是跟突厥較勁,這確實有點莫名其妙的感覺。”眾臣也都懵了。
宇文泰道:“話雖這樣說,柔然事發突然,我們怎麼也得有個應對之策吧?”
名義上還延續著北魏的血脈,所以大家對柔然更沒好印象。
所以不少皇室宗親道:“柔然本是我拓跋家的叛逃奴虜,昔日太武帝拓跋燾,極其痛恨柔然,以其兇頑愚蠢,狀類爬蟲,故更其名為蠕蠕。我們真的要救助這樣忘恩負義的部族嗎?”
宇文泰沉思不語。
如今的突厥和當年的柔然何其相似,都是和自己曾經的主人不共戴天!
眾臣又道:“柔然乃我朝百年之心腹大患、常使我朝南北受敵,兩線牽制,更何況他們毫無信義,說毀約就毀約,又風馳鳥赴,倏來忽往,秋冬馬肥之時,最愛南下掠擄人畜、毀壞屯田;還是不要管他們了!”
宇文泰點了點頭,道:“罷了,我知柔然心性,還是別自己製造北顧之憂了,由他們自生自滅吧。”
於是,宇文泰開始籌劃,他是個做事有始有終,穩健妥當之人。
他以安撫、賜宴為名,誘騙鄧叔子全族離開涼州安置地,來到長安,然後席間突然翻臉,將所有柔然王公、王子、公主、宗室親眷集中抓捕;
之後,西魏將鄧叔子等柔然王族全部人口捆綁結實,交給突厥使者,押送出長安。
突厥可汗,早已經準備就緒,在長安城外的青門,埋伏了大量兵士,一擁而出,刀劍齊出,將鄧叔子連同柔然直系王族子弟,不分老幼,全部斬殺。
隨行柔然貴族、親兵,三千多人,手無寸鐵,被盡數屠殺殆盡!
說起來也是夠狠的!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無毒不丈夫!咱是看不懂啊。
……臺舞史歷了出退,局結的慘悲樣這以是就,然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