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舟一愣，“不會吧？”
“怎麼不會？”陸崢嶸接過話，“你還沒看到飛行資料回放，當時你一個急轉的時機和角度都卡在對方機頭的指向死角里，小孫在座艙裡都嚇出了一身冷汗呢。”
顧輕舟想了想。
還是無奈道，“但是我還是輸了。”
陸崢嶸點頭道，“你確實是輸了，不過不是你的問題，因為技術上的代差不是人力能彌補得了的，你能在殲-20威龍的對抗中堅持了4分多鐘，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了，所以不要妄自菲薄，你今天算是雖敗猶榮了。”
“是。”顧輕舟點了點頭。
劉震在旁邊哈哈一笑，“行了行了，別站在這裡吹風了，回去先洗把臉，晚上食堂聚餐，就當是給你們接風洗塵，歡迎你們來79旅視察工作了。”
第79航空旅的食堂倒是敞亮，窗明几淨的，窗外正對著遠山，暮色裡勾勒出一片黛青色的輪廓。
不過桌子上擺的菜，卻讓顧輕舟提不起半點興致。
清蒸魚、白灼菜心、水煮雞胸肉、一小碗雜糧飯，外加一盅漂著幾顆枸杞的排骨湯。
顧輕舟坐在桌前，筷子在指間轉了一圈，最後還是落在了那碟白灼菜心上。
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嚼了兩下，一股清淡寡水的滋味順著舌尖一路蔓延到喉嚨。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唉。
這算什麼接風宴？
好歹給兩勺老乾媽拌飯唄。
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黔州人，顧輕舟從小到大的口味都是無辣不歡，無麻不香。
在老家祿州，隨便一家街邊小館子端出來的辣子雞都能讓他多吃兩碗飯。
不過來部隊了。
他就幾乎和‘麻辣鮮香’這四個字告別了。
因為飛行員‘身子骨金貴’的原因，所以全世界對飛行員的飲食都有特別嚴格的標準。
尤其是現役戰鬥機飛行員，吃得清淡是硬性要求。
高油高鹽高糖的東西都得嚴格控制，連辣椒這種刺激性調味品都得斟酌著來。
倒不是捨不得給飛行員吃好的，而是重口味對身體狀態都有影響。
對飛行員來說，吃飯也是一項任務。
因為飛行員的‘吃了什麼，吃的好不好’等等因素都有可以影響到飛行安全。
比如在高空抵押環境下，人體內氣體體積會發生膨脹。
所以飛行員嚴禁‘產氣’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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