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越好，最好現在就出發。”王海洋站起身來。
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手指點在了桂北山區的位置，“現在情況緊急，武警正在對堰塞湖壩體進行嘗試性爆破，如果武警那邊失敗了，就輪到我們上了。”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你打算飛什麼機型過去？”
“殲-11bh和殲-15飛鯊都可以執行對地攻擊任務。”
“你是飛殲-11bh還是飛殲-15？”
顧輕舟想了想。
回道，“首長，殲-11bh和殲-15飛鯊都是重型戰鬥機，低空低速效能本來就一般，再加上桂北山區那種地形，峽谷狹窄、氣流紊亂，重型機進去就是找死。”
王海洋皺了皺眉，“那要不飛教練機？教-10獵鷹的低空效能不錯，而且操控靈活。”
“教-10的載彈量太小了。”顧輕舟依然搖頭，“堰塞湖壩體少說也有幾十米厚，教-10掛載的彈藥根本炸不開。”
“那你的意思呢？”王海洋反問道。
顧輕舟抬起頭，突然道，“首長，要不試試fc-31鶻鷹？”
“這幾天我我已經飛了幾十個架次的fc-鶻鷹了，對這款飛機足夠了解。fc-31鶻鷹的低空效能、操控響應、航電系統都是頂級的，而且.......”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這不正好可以驗證fc-31鶻鷹在極端天氣條件下的作戰能力嗎？”
“試飛大綱裡本來就有這一項，只是我們一直沒等到合適的天氣。”
“現在臺風剛過，山區暴雨如注，峽谷氣流紊亂，這不就是最好的測試環境？”
王海洋想都沒想就擺手道，“不行，絕對不行。”
“fc-31鶻鷹是一款還在研發驗證階段的戰機，怎麼能執行這種帶有實戰性質的救災任務？”
“萬一出了什麼意外，飛機摔了事小，你人出事了怎麼辦？”
“執行這種任務需要的是成熟機型，穩妥第一。”
“首長，戰場上沒有絕對穩妥的事。”顧輕舟據理力爭，“而且你想過沒有，下游10多個鄉鎮近幾十萬群眾，堰塞湖隨時可能潰壩，每一分鐘都是人命關天。”
“武警的工程機械進不去，直升飛機飛不了，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有人能駕駛固定翼飛機穿峽谷投彈。全軍上下能執行這項任務的飛行員本來屈指可數，我是其中之一。”
“但是我軍的中型機只有殲-10猛龍和殲-7、殲-8這些老舊機型，我都沒有飛過。”
“所以對於我來說，fc-31鶻鷹是最合適的。”
“我不同意。”王海洋的態度很堅決，“這不是兒戲，我不能拿你和一架價值幾個億的實驗飛機去冒險。”
“這項任務本來就是冒險。”顧輕舟的態度同樣很堅決。
“我們這些當兵的不就是為了保家衛國，保護同胞和人民群眾嗎？”
“我知道您是擔心我的安危，但是您想一想，現在我們多猶豫一分鐘，下游的群眾就多一分鐘的危險。”
“要是因為我們的猶豫導致堰塞湖潰敗，那我們估計這輩子都不能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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