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訊器那頭又陷入了沉默,這次的沉默比之前更久,久到伏幽都以為訊號斷了,瓦爾特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幾分無奈的解釋。
“逆熵是聯盟式管理,因為發展快,且元老多是不懂運營和領兵的科研人員,所以設立了許可權獨立的執行者制度。”
“這個制度本就是吸納對天命敵對,卻能對抗崩壞的人。”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幾十年前,雖然北美支部宣告了獨立,可逆熵在明面上依舊不是天命的對手,我們需要大量的新鮮血液。”
聲音漸漸放緩,瓦爾特輕聲道。
“可可利亞曾是俄羅斯部隊中的軍官,有強悍的作戰和統籌能力,其能力符合執行者選拔需求,並且作為第二次大崩壞的倖存者,其崩壞能抗性也有著保證。”
瓦爾特的語氣裡多了幾分複雜。
“最重要的是,以前的可可利亞嫉惡如仇,因為舉報軍隊裡的貪腐情況而被關禁閉,而且絲毫不屈服,險些因此喪命。”
“第二次大崩壞結束後,可可利亞更是不留餘力地救助那些飢寒交迫,流離失所的孩子,甚至把自己的全部積蓄都投了進去,專門建了一所孤兒院,全心全意地對待那些孩子,只為讓那些孤兒有個家。”
“而這些事,讓我們都覺得,可可利亞應該是和我們志同道合的同伴,也讓她順理成章地成為了逆熵的執行者。”
“哦……我大概懂了。”
聞言,伏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可能十幾年前,可可利亞確實懷揣著一顆赤子之心,渴望把這個不完美的世界,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並且敢於為之努力,為之犧牲。”
伏幽見過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
最初抱著純粹的理想,一步步往前闖,可走著走著,就被權力,慾望裹住了腳步,最後,徹底與自己的初心背道而馳。
這是屢見不鮮的事情。
畢竟,就連伏幽自己,離自己最初的願望“成為一個好人”,都已經相去甚遠了。
“但最後,她迷失在了權力之中,已經忘記了本心,成為了曾經她最憎惡的那種人,對嗎?”
想通了前因後果,伏幽轉頭對著通訊器,語氣平靜地向瓦爾特求證。
“對。”
瓦爾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惋惜。
“在成為了執行者往後的時間裡,可可利亞的態度愈發激進,所渴望的也不再是改變世界,而是增強自己可以掌控的力量,甚至不惜犧牲她的孩子們。”
“與天命不一樣,逆熵的執行者們各自為政,可可利亞有足夠權力和資源暗中推進自己的計劃,而且,她很會掩蓋自己的行為。”
“當我和特斯拉博士與愛因斯坦博士發現了端倪時,可可利亞的勢力已經根深蒂固,難以動搖了。”
“怎麼覺得你還不如統合逆熵,實施獨裁算了。”
聽著瓦爾特語氣裡的自責,再想想逆熵如今這堆爛攤子,伏幽忍不住撇了撇嘴,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建議道。
。是才能無,誤錯是不裁獨,來看幽伏在
。了多高要盟聯者或會議比遠,率效的裁獨,私無且明英夠足者治統要只
”。裁獨君暴的命天同認會不也們我,樣這使即但,誤失的熵逆是這認承我“
。地餘的協妥點半有沒裡氣語,決堅外格度態的特爾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