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瓦爾特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身為律者,沒有誰能比他還清楚崩壞能的流動了,而眼下,整個巴比倫實驗室附近的崩壞能似乎暴動了。
“盟主,所有的電子裝置全部失靈了。”
愛因斯坦走了過來,一臉嚴肅地彙報著,她懷疑可能是天命已經發現了己方的意圖。
“吼——”
還沒有等瓦爾特作出反應,四處忽然傳來了嘶吼聲。
數百隻白色裡帶著紫紅色紋路,高大強壯的崩壞獸從雪層中鑽出。
崩壞獸們出現後便展現出它們的嗜血與好戰,一邊咆哮著,一邊朝著逆熵的部隊衝了過來。
“按理說,律者應該沒有完全覺醒才對,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數量的崩壞獸?”
瓦爾特皺了皺眉,他並不知道崩壞獸群出現的原因,但還是離開駐地,朝著崩壞獸群迎去。
逆熵的機甲們已經擺好了防禦姿態,正準備還擊時,卻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家的盟主已經站在了前方。
“全都在重力下被碾碎吧!”
瓦爾特低吼一聲,手中凝聚起紅黑色球體,瞬間,強大的威壓毫無保留地朝著崩壞獸們衝去。
前方似乎產生了一個無形的領域,一旦崩壞獸衝了進去,就會立刻被壓倒在地,動彈不得,直至被碾碎為一堆碎片。
然而,這些沒有理智的下位崩壞獸們,根本就不知死亡為何物,它們繼續橫衝直撞著,朝著逆熵的部隊決死衝鋒,不一會,這片雪原上就充滿了崩壞獸的殘骸。
看著近乎全滅的崩壞獸群,瓦爾特還沒有來得及鬆口氣,下一波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崩壞獸便再度襲來。
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這次的崩壞獸群比上一次多了幾乎一倍,並且個體顯得更加強大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則是在遠處靜靜地觀察著。
伏幽還在不斷地召喚著下位崩壞獸,他已經將上千只崩壞獸送上戰場,卻沒有絲毫疲倦的表現。
長年累月的積累,使得伏幽的崩壞能極其龐大,甚至極高濃度的崩壞能在他的體內形成了數個結晶,也可以看做獨屬於他的,[心臟]。
拋開律者的權能而言,每顆心臟相比律者核心的功率只強不弱,溫養著這隻恐怖古老的審判級崩壞獸的軀體。
甚至,在漫長的歲月中,伏幽還覺醒了律者專屬的,召喚下位崩壞獸的能力。
持續召喚崩壞獸損耗的崩壞能固然很大,但在伏幽海量的崩壞能前,根本翻不出一絲水花。
數千上萬年的沉澱,早已讓伏幽產生了質變,幾乎沒有什麼可以稱為他的短板了。
隨著崩壞獸的出現愈發頻繁,逆熵的機甲們果斷開火,無數的雷射和炮彈朝著崩壞獸們傾瀉著,厚厚的雪層瞬間融化,黑黢黢的大地重見天日。
“博士,現在是什麼情況?”
又消滅了一波崩壞獸,乘著中間的空隙,瓦爾特回到了愛因斯坦身邊,
後者正神色凝重地指揮著人員為機甲更換彈藥,看到瓦爾特到來,無奈開口。
“現在還無法知道現在的情況,磁場全都紊亂了,電子裝置也無法使用,如果還想捕捉第二律者的話,我們只能堅守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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