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於體內的毗溼奴因子,加之奧托的精心治療,德麗莎很快就痊癒了。
但齊格飛到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仍然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齊格飛……”
坐在病房外,德麗莎茫然地喃喃自語著。
聽爺爺說,齊格飛這傢伙偷偷地與逆熵合作,而且把在月球上收集的魂鋼樣本交給了逆熵。
不過看在齊格飛面對律者死戰不退的份上,爺爺不打算繼續追究齊格飛的擅自行動。
但德麗莎失神的原因並不在此。
……
半小時前,主教辦公室。
“爺爺!幾十萬的崩壞獸早就衝破了莫斯科,現在已經遍佈半個歐洲!”
見眼前的金髮男子依舊神態自若地坐著,德麗莎焦急萬分。
“您為什麼不派部隊去消滅它們?再不濟,也要保護那些毫無還手之力的普通人們吧?”
“短短半天時間,平民的傷亡人數已經超過千萬,但天命的部隊居然毫無動作!”
說到這裡,德麗莎愈發憤憤不平。
自己和塞西莉亞等人在巴比倫塔那裡和第二律者打生打死,結果奧托反手就放棄了整個西伯利亞和大半個歐洲。
“不要著急,德麗莎。”
看著自己這位火急火燎的孫女,奧托緩緩地搖了搖頭。
“你沒有看出來嗎?那些崩壞獸,包括領頭的那隻審判級崩壞獸,它們的目的地,是天命總部。”
“雪狼小隊覆滅,齊格飛重傷,就連德麗莎你也剛剛痊癒,天命現在處於虛弱之中。”
長嘆一聲,奧托露出了一副無奈的神情。
“我倒是想去阻攔那些肆虐的崩壞獸,只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現在必須集中力量保衛天命總部,不然等天命被攻陷後,逆熵根本沒有實力對抗第二律者,到那時,人類就徹底沒有希望了。”
奧托義正言辭,儼然一副救世主的做派。
“胡說!你絕對還有底牌沒有使用!”
對於奧托的哭窮,德麗莎是一個字也不相信,她太清楚自己這個爺爺的情況了。
只是她不明白,為什麼奧托會眼睜睜地看著海量人們的慘死而無動於衷——有什麼事情比半個歐洲還重要嗎?
“天命的職責難道不是保護所有的人們嗎?爺爺,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
失望地看了奧托一眼,德麗莎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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