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之律者神情恍惚,張了張嘴,腦海裡全是那些關於“赤鳶”與伏幽的記憶。
那些愧疚,那些懊悔,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識之律者甚至覺得,自己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壞傢伙,死不足惜。
此刻,她心如死灰,連伏幽那鎖定了自己的太虛劍神,都不在意了。
“……再無話說,請速速動手。”
良久,識之律者才緩緩睜開眼睛,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滴,順著臉頰滑落,砸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可識之律者卻忽然露出了一個無比真誠的微笑,語氣平靜得可怕,幾乎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
“對不起,伏幽,這幾千年的委屈,讓你受了……我真的對不起你。”
微微仰頭,識之律者的目光直直望著伏幽,眼底沒有絲毫畏懼,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歉意,聲音輕卻清晰
隨後,識之律者緩緩轉頭,看向一旁早已愣住的程立雪,強忍著眼淚,露出了一個略顯勉強的笑容。
“立雪,再見了……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好好練劍。”
明明自己可以變得更好,明明自己可以成為最好的符華,沒想到,居然要在這裡止步了嗎?
識之律者輕輕嘆了口氣,卻沒有絲毫後悔。就算遺憾,她也做好了面對的準備——
這是她欠伏幽的,屬於“赤鳶仙人”的罪惡,也是自己贖罪的方式。
然而,等了半天,預想中的那道凌厲劍神也並沒有落下,周身的壓迫感絲毫未增。
識之律者忍不住按捺住心底的恐懼,緩緩睜開眼,卻見伏幽正微微俯身,一臉玩味地盯著自己,眼底滿是笑意,哪裡還有半分先前的猙獰與冰冷。
“你……你要幹嘛?”
識之律者眨了眨眼,沒理解伏幽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眼底的淚還沒幹,朦朧的水汽讓識之律者的眼神多了幾分無辜,像只被雨淋溼卻還強裝堅強的小獸,小心翼翼地看著伏幽。
“唉,看你這麼通情達理,我都有些捨不得動手了……”
伏幽輕嘆一聲,伸手拍了拍識之律者的肩膀,力道很輕,帶著幾分安撫。
直起身來,伏幽的目光落在識之律者還帶著淚痕的臉上,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卻沒了先前的冰冷。
“你和她太不像了……對你動手,也無法讓過去的遺憾得到彌補,只是徒增煩惱罷了。”
“其實,你可以不是符華的。”
擦了擦識之律者臉上留下的淚痕,良久,在識之律者困惑的目光中,伏幽緩緩開口了。
“什麼意思?”
識之律者顯然無法理解,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情緒隱隱有些激動,她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伏幽面前,語氣急切,想要證明。
看起來,識之律者似乎覺得,證明自己就是“符華”,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嗎明證夠不還這道難,量力和憶記切一的華符著有我!呀華符是就我,幽伏“
。著視直,膀肩的住按輕輕手,笑了笑住不忍,樣模的真較臉一者律之識著看幽伏
”?呢華符當要非麼什為你,是可……思意的華符是不你定否有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