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頭才發現,身邊早已沒有大腿能讓自己依靠,自己,就是最強的大腿了。
為什麼……為什麼就不能有牢玩家來帶帶自己?為什麼要自己坐龍頭的這個位置?
輕嘆一聲,伏幽不由得難過地想著。
天命那邊有奧托,世界蛇那裡有凱文,為什麼到了神州,自己卻沒有一個靠得住的老大啊!
“我只想做個安安靜靜的輔助……我不想去抗壓!”
對著晚風輕嘆一聲,伏幽的語氣裡滿是幽怨的吐槽,腳步也慢了下來
伏幽獨自在風中凌亂,愈發懷念起數千年前的日子。
那個時候,自己只需要打架就行了,根本不用應付這麼多雜七雜八的煩人瑣事。
而且,自己本來就不擅長這些勾心鬥角,精打細算的事情,否則的話,伏幽早就拋頭露面了,也不至於日常放養神州,只在關鍵時刻出手。
得虧自己有著足夠的力量能夠鎮住場子。
否則,一沒有天命主教的智謀,二沒有世界蛇悠遠的底蘊,伏幽自己都想不到,神州能拿頭來對抗這兩個龐然大物?
“唉,千年又千年,連我這種崩壞獸都混成神州的老大了,果然啊,只要活得夠久,就能把所有人都熬下去嗎?”
伏幽微微平復了一下心緒,胸口那股憋悶漸漸變成了麻木,最後,他也只能無奈接受現實。
算了,牢玩家就牢玩家吧,牢是牢了一點,可好歹還有得玩。
俗話說,優越感,都是對比出來的。
想想看,瓦爾特似乎比自己還要牢,還要抗壓,一生都在與遠強於他的對手作戰,甚至被迫不斷地付出生命。
自己,凱文,識之律者,奧托,西琳……
為了世界和人類的未來,近代以來有名有姓的強者,瓦爾特似乎都與之交鋒過,即便屢戰屢敗,也永不言棄。
至於為什麼屢戰屢敗……天賦原因,崩壞能適應性的限制,饒是瓦爾特,也真的沒有辦法。
逆熵的盟主,真的已經做到了最好,瓦爾特真的燃盡了,就算伏幽,對其也無可挑剔。
一想到瓦爾特,伏幽似乎也就沒那麼難過了。
最起碼,雖然自己的隊友們大多是靠不住的坑貨,但沒有一個反骨仔。
而作為崩壞獸的部下們,雖然蠢了一點,但好歹令行禁止,沒有陽奉陰違,也沒有自己的小九九,更不會內戰。
相比之下,自己和神州的情況,要比目前派系林立,執行者們各懷鬼胎的逆熵,以及重傷未愈又添新傷的瓦爾特要好太多了。
可下一秒,想象中的,識之律者砸毀逆熵機甲的畫面又跳了出來。
伏幽瞬間把剛壓下去的火氣又勾了起來,拳頭緊緊攥著,指節捏得“咔咔”響,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
“那麼多的戰術機甲,小識啊,你不知道那些東西很燒錢的嗎?你這也太敗家了!”
孩子力氣大,專挑貴的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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