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要是琪亞娜去堵橋的話,率先飛上天的,是塞西莉亞和齊格飛,還是我和德麗莎呢?”
伏幽微笑著,說出了一個令灰蛇幾乎大腦宕機的問題。
巷弄裡瞬間陷入了沉默,只有風吹過的聲音。
灰蛇維持著俯首的姿態,僵硬了足足數秒,才緩緩直起身,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語氣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乾澀,乾巴巴地奉承了一句。
“……您的幽默感很獨特,伏幽先生。”
“少來這套虛的,沒意思。”
伏幽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語氣沉了下來,周身的氣息也變得壓迫起來——他沒心思和灰蛇浪費時間。
“說吧,凱文讓你來幹什麼?
直視著灰蛇,伏幽低聲道。
“世界蛇的眼線遍佈整個世界……我本就知道,神州的各個角落也會有的。”
“天命和逆熵對我們諱莫如深,可是您似乎並不避諱世界蛇安插眼線的這件事情。”
看著好像對此並無意見的伏幽,灰蛇抬了抬頭,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試探著問道。
“我不在乎。”
伏幽蔑視地看著灰蛇,彷彿在看一隻揮手可滅的螻蟻。
“只要我還在一天,世界蛇在神州中的眼線,就幹不成任何事情,要是我不在了,這個世界也差不多完了,敵人是不是世界蛇,自然也就無所謂了。”
“……您很豁達。”
灰蛇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穩。
“豁達?”
聽到灰蛇的話,伏幽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意有所指的調侃,周身的崩壞能微微波動了一下,讓灰蛇瞬間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
“等你擁有足以毀滅世界,也足以守護世界的力量時,即便不是世界第一,你也會和我一樣豁達的,灰蛇。”
“讓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吧。”
話音未落,伏幽周身的力場甚至扭曲了周圍的光線。
灰蛇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襲來,身體瞬間無法動彈,連手指都沒法動一下。
下一秒,伏幽的手便按在了他的頭顱上,指尖傳來的崩壞能帶著冰冷的觸感,讓灰蛇頭皮發麻,連思考都變得困難起來。
“天穹市內,為什麼會有崩壞能裂變彈的存在?”
伏幽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徹骨的寒意,每個字都像冰錐似的紮在灰蛇耳邊。
“誤會!”
幾乎瞬間,灰蛇便急促地開口,聲音裡甚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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