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凝重之色轉瞬即逝,看著啞口無言的齊格飛,伏幽的臉上又浮現出幸災樂禍的色彩。
“你!”
齊格飛猛地抬頭,瞪著伏幽,剛想嚷嚷,就被伏幽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如果塞西莉亞要懲罰你,那也算是理所應當。”
伏幽攤了攤手,語氣裡滿是理所當然。
“你確實該長長記性了,齊格飛,別總把自己的性命當兒戲……卡斯蘭娜的確為了守護而戰,但凱文作為卡斯蘭娜的祖宗,他都守護了些什麼?”
“呃……”
齊格飛張了張嘴,看著伏幽認真的神色,到了嘴邊的辯解又咽了回去,只能再次低下頭,有些無言以對。
伏幽說的沒錯,自己確實太沖動了。
現在,自己是有家室的男人,已經不能和年輕時候一樣,想一齣是一齣了。
“所以,對於塞西莉亞,我會把一切都如實相告的。”
最終,伏幽轉過身,背對著齊格飛,語氣絕情地拒絕了他的請求,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伏幽,如果你執意要告訴塞西莉亞的話,我就會……”
然而,依舊一副可憐兮兮的神色,看著伏幽,齊格飛似乎正在醞釀著什麼。
“你會怎麼樣?”
伏幽被齊格飛這副模樣逗樂了,轉過身,雙手抱胸,好奇地看著他。
“我……我一定會被罰跪搓衣板的!”
齊格飛哭喪著臉,眼淚汪汪地看著伏幽,聲音裡甚至都帶上了幾分委屈。
這位面對崩壞獸,律者,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的硬漢,此刻,卻和日常偷懶被抓到現行的琪亞娜一樣可憐。
“……”
伏幽盯著他看了半晌,張了張嘴,卻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能無奈地沉默著。
這應該算,有其父必有其女吧?
以前在給琪亞娜上課的時候,伏幽見過無數次琪亞娜求饒的場景,而眼前的齊格飛,隱隱約約間,讓伏幽捕捉到了熟悉的影子。
這父女二人,求人的時候不說一模一樣了,也近乎無二。
“咱們多多少少也算是朋友了吧?伏幽,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見伏幽一直不表態,齊格飛更急了,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伏幽面前,軟磨硬泡著,絲毫不肯鬆口,語氣裡滿是懇求。
“瞧你這副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塞西莉亞虐待你了呢。”
對齊格飛的這番話,伏幽很不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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