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崩壞獸的相關知識有所瞭解,恰好,我也清楚毗溼奴的特性。”
沒有急著丟擲更多關於崩壞獸的知識,伏幽看向德麗莎,聲音古井不波,緩緩開口道。
“正常來說,崩壞獸的階層是固定的,自誕生之際就已經定死了,比如下位崩壞獸,無論如何也無法成為上位崩壞獸。”
“嗯,我知道。”
德麗莎點了點頭,她自然清楚這一點,或者說,這是各大勢力預設的常識。
從最低階的突進級,到令人聞之色變,作為世界性災難的審判級,每一個階層的崩壞獸都有著涇渭分明的力量界限。
“但毗溼奴是個例外。”
伏幽的聲音陡然轉沉,一字一頓,像是在強調這個名字背後潛藏的恐怖。
他看著德麗莎微微睜大的眼睛,補充道。
“毗溼奴會攻擊自己的同類,然後吞噬它們,並且透過這個行為獲得崩壞能,從而變得更加強大。”
話音落下,伏幽便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聽說現文明毗溼奴被消滅的時候,它的崩壞能量級僅僅為帝王級,並沒有和前文明一樣,成長為足以與審判級並肩的存在。
是毗溼奴在現文明所處環境的崩壞能濃度不足以支撐它成長?還是說,在它徹底覺醒之前,就被天命的女武神們扼住了咽喉?
無論如何看,現文明的這隻毗溼奴,都算得上倒黴透頂。
這個想法在伏幽心頭盤旋了許久,不過他卻沒有說出口。
伏幽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德麗莎,語氣裡多了幾分凝重。
“毗溼奴因子的副作用可是很大的,稍有不慎,融合者就會被其同化,遵循毗溼奴刻在基因裡的本能,只會吞噬。”
事關自己的未來,德麗莎聽得格外認真,連連點頭,湛藍色的眼眸裡滿是虛心求教的神色。
那副模樣,倒讓伏幽想起了自己在聖芙蕾雅教室裡上課時,那些認真聽課的學生。
想到這裡,伏幽不由得輕笑一聲,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調侃。
“毗溼奴簡直和一個沒吃過飯的餓死鬼一樣,什麼都吃的下去……”
伏幽不禁感慨起來。
其實平心而論,毗溼奴的吞噬能力,倒是和自己的力量有幾分相似。
如果不是那傢伙的吃相實在太難看,像個沒頭沒腦的蠢貨,只知道一味地吞噬,連半點思考能力都沒有,整天腦子裡只有“吃”這個字。
伏幽倒是覺得,自己和這隻崩壞獸說不定還能處得來。
畢竟,吞噬這種事,自己也算是行家了。
伏幽收回了思緒,神色重新變得平靜。他往前微微傾了傾身,目光落在德麗莎身上,一字一句道。
“至於消除毗溼奴因子副作用的方法,對我來說非常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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