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利亞當然也清楚這一點,但她卻無能為力。
每當她因為工作太過勞累,產生些許休息的想法時,幾乎同一瞬間,可可利亞的腦海中就會出現“為了神州工作至死”的念頭。
並且,它揮之不去,就像“餓了要吃飯”“水是沒毒的”一樣的常識和本能一樣,烙印在了可可利亞的腦子裡。
明明知道那不屬於自己的意識,可可利亞卻毫無選擇,這種清醒的沉淪,才是讓可可利亞最絕望的。
“你的精神在我的掌控之中,可可利亞,你應該清楚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
掌控著可可利亞的意識和生命,伏幽根本有恃無恐。
就算自己再怎麼過分,這個狡猾的母狐狸也無法做出損害自己,損害神州利益的行為。
“如果你真的為你的女兒著想的話,就放下任何膽敢反抗的念頭。”
伏幽再次將目光投向可可利亞,那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像是貓捉老鼠時,故意逗弄獵物的姿態。他太清楚可可利亞的軟肋是什麼了。
“老老實實地為神州工作,說不定哪一天,你就可以獲得自由了呢?”
伏幽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可在可可利亞的眼中,這個笑容卻比地獄裡的惡鬼還要可怖。
伏幽根本就沒有絲毫的誠意,只有滿滿的嘲弄。
自由?可可利亞怎麼會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承諾?
在羽渡塵的絕對掌控下,她的意識不過是伏幽掌中的玩物,所謂的自由,不過是鏡花水月,是隨時可以收回的誘餌。
“按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來看,我就算現在就殺了你,然後對你的孤兒院斬草除根,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話鋒一轉,伏幽並不準備和其他人一樣,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對於可可利亞這種畏威不畏德的傢伙,伏幽只想採取高壓政策。
伏幽的話鋒陡然一轉,語氣裡的戲謔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寒意。
“但我並沒有那麼做,你應該感謝我的恩情,並且進行報恩,而不是一天天地想著離開,知道嗎?”
“我……我會好好工作的……”
可可利亞被伏幽進行絕對的意識掌控,被他拿女兒和孤兒院進行威脅的手段,唬得噤若寒蟬。
她的驕傲,她的算計,她的反抗之心,在這片羽渡塵構建的意識牢籠裡,都碎成了齏粉。
可可利亞徹底失去了心性,只能低下頭,唯唯諾諾地應著,艱難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嘛。”
感知到可可利亞意識中的憤怒驟然消散,取而代之的,只剩下深深的恐懼與絕望,伏幽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伏幽沒有直接將可可利亞的意識給徹底扭曲成只會為神州工作至死的工具,完全是看在對方明面上還是逆熵的執行者的份上。
畢竟,就算逆熵的實力對伏幽來說不無足輕重,但一向講究的伏幽,多多少少要給瓦爾特一個面子。
“現在,你還想見布洛妮婭嗎?”
。迫的淺淺一著帶,著問聲輕幽伏,子下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