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可以和你一起保護神州啦,就和以前一樣……”
清脆的聲音帶著幾分爽朗,識之律者幾乎是沒有半分猶豫,便應下了伏幽的邀約。
話音落下,她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微微蹙起了眉頭,那雙清澈的眸子直直看向伏幽,語氣裡滿是不解。
“可咱們以前看護神州的時候,也只是降妖除魔而已,並沒有去管人類的事情吧?”
伏幽聞言,緩緩轉過身來,目光落在識之律者那張寫滿疑惑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
見狀,識之律者一愣,不知道為什麼伏幽要這樣一副調侃的模樣看著自己,好像自己說錯了什麼話一樣。
“那我問你,五百年前,欽察草原的天命東征軍是誰打穿的?嗯?”
帶著幾分揶揄,幾分屑意,伏幽雙手環胸,微微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的反問。
“這……還不是因為他們使用了崩壞能武器,容易造成大規模崩壞汙染嘛……”
識之律者一頓,臉上的漫不經心瞬間消散了幾分,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些窘迫。
“一旦失控,到時候神州的百姓豈不是要遭殃?我那是為了保護神州,才不得已出手的!”
但很快,她便梗著脖子,嘴硬地替自己找起了理由,聲音也不自覺地拔高了些許,像是在強調,又像是在辯解。
“而且,文明的發展需與對崩壞能駕馭能力匹配,超前濫用崩壞能只會招致毀滅,我當然得阻止他們啦。”
一提到五百年前的那場酣暢淋漓的,把天命東征軍按著打的戰鬥,識之律者頓時像是被點燃了興致,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識之律者彷彿又回到了當年那片充斥著刀光劍影的欽察草原。
“……”
見識之律者饒有興致,伏幽也沒有立刻掃她的興,而是耐心地作為了一個忠實的聽眾。
“要我說,我那時候還是太仁慈了!”
識之律者頗為不滿地聳了聳肩,語氣裡滿是懊悔。
“就應該把天命的軍隊全給留下,一個都別放過,然後立刻把奧托給幹掉,看誰還敢偷偷使用崩壞能武器。”
識之律者越說越激動,眸子裡迸發出凜冽的殺意,一想到奧托那個傢伙,她就恨得牙癢癢。
那個金髮男人,總是笑得那麼人畜無害,但私底下卻又比誰都要心狠手辣,一手策劃了多少陰謀詭計,又給這個世界帶來了多少麻煩。
到後來,奧托居然還算計到自己的頭上了。
若不是當年自己一時心軟,放了奧托一馬,哪裡會有後來這麼多的事端。
“要是那個惡棍死在欽察草原,就沒有現在的這麼多事兒了。”
識之律者輕哼一聲,語氣裡滿是惋惜。
說完,她抬眼看向伏幽,反將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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