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等等,不對!”
陳天武正沉浸在懊惱之中,眉頭卻突然猛地一蹙,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經過世界蛇的改造,他的感官早已遠超常人,對周圍環境的察覺,更是敏銳到了極致。
一股熟悉的氣息,正伴隨著風雪,朝著這邊快速靠近。
是渡鴉……渡鴉正在靠近這裡!
可惡,還是來了嗎?可為什麼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陳天武的心臟猛地一沉,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下意識地看向蹲在地上,依舊處於自閉狀態的安娜,大腦飛速運轉著。
渡鴉的實力不弱,而且她向來警惕,如果被她發現安娜現在的狀態,還有自己叛逃的意圖,那麼等待他們的,絕對是一場不死不休的追殺。
正面對抗是行不通的,自己現在又沒有太多的戰鬥力,安娜又無法進行長時間戰鬥,硬拼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正面對抗是行不通的,看來,自己只能採取迂迴的策略了……
一個險之又險的念頭,在陳天武的腦海裡,漸漸成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忐忑,緩步走到安娜的身邊,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冰之律者的腦袋。
“靠你了,安娜。”
陳天武看著少女依舊埋首的背影,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喃喃自語。
“祝我成功吧。”
……
凜冽的風雪之中,一道身影踏著積雪,緩緩走來。
來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玫紅色的眼睛,正是渡鴉。
“你總算來了。”
當渡鴉抵達這片雪地時,卻赫然發現,陳天武蹲坐在一片空曠的雪地上,似乎已經等待她多時了。
而最令渡鴉震驚的,是陳天武的身旁。
那個一動不動的少女,正安靜地坐在那裡,周身縈繞著的,是濃郁到化不開的崩壞能波動。
那股波動冰冷,狂暴,帶著屬於律者的獨特氣息,赫然就是這一次大崩壞中,出現的那個新生律者!
“夜梟……你,一個人捕獲了律者??”
渡鴉猛地停下腳步,摘下兜帽,瞳孔微微擴大,語氣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她怎麼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一向散漫慵懶,幹什麼都喜歡摸魚的男人,竟然能單槍匹馬,拿下一個律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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