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亞娜突然被奪走了身體的控制權，眼睜睜看著空之律者出手處決了眼前的支配人偶，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下意識地在意識空間裡開口問道，語氣裡滿是錯愕與不解。
“它太吵了……呵，總算能清淨一會兒了。”
空之律者收回了亞空之矛，周身的空間波動緩緩平息。
她依舊是那副高傲不羈的模樣，微微抬著下巴，語氣平淡地緩緩開口，彷彿只是隨手解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麻煩。
出於某些心理，空之律者絕不希望眼前支配人偶的那些話語，動搖了琪亞娜的心態與信念。
因為她比誰都清楚，人偶所說的那些話，本質上都是無法辯駁的事實。
空之律者承載著琪亞娜過往與當下的所有記憶，她完整閱覽過琪亞娜的人生軌跡。
所以，空之律者清楚，自己所佔據的這具身體的原生意識，並非那位真正的，齊格飛與塞西莉亞的親生女兒，琪亞娜·卡斯蘭娜。
只不過琪亞娜本人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如果讓琪亞娜徹底知曉真相——
知曉她不過是奧托·阿波卡利斯為了實現自己的陰謀，精心創造出來的容器，只是用於存放空之律者核心，踐行西琳計劃的實驗體K423……
琪亞娜一定會崩潰的吧？
空之律者已經不敢繼續想下去了，她可不擅長安慰人，更不要說是面對琪亞娜。
［欸？你不是說不想出來的嗎？］
琪亞娜對空之律者複雜的心理活動一無所知，她還在意識空間裡懵懵懂懂地眨著眼睛，小聲問道，帶著幾分不解。
“嘁，難道我還得向你打報告嗎？你以為你是誰，塞西莉亞媽媽嗎？”
空之律者不屑地冷哼一聲，金色的眼眸裡滿是疏離與桀驁，一副全然不把琪亞娜放在眼裡的架勢。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刻薄，試圖掩飾內心的顧慮。
“對了，這究竟是什麼鬼東西？真是陰魂不散。”
悄然間岔開了話題，空之律者想要避免繼續在剛才的問題上糾纏。
她微微蹙起眉頭，原本由琪亞娜掌控身體時的蔚藍眼眸，此刻緩緩轉為深邃的金黃。
目光目不轉睛地緊緊盯著地上人偶殘骸的方向，空之律者仔細感知起周圍殘存的崩壞能與律者核心的波動。
明明人偶的身上清晰殘留著律者的氣息。
可當自己親手處決對方之後，本該浮現的律者核心相關的東西，卻絲毫沒有出現……這實在太過怪異了
難不成，在這些支配人偶的背後，還隱藏著另一個真正操控它們的存在？
那些人偶不過是傀儡，真正的本體躲在幕後，透過某種方式操控著它們行動？
空之律者蹙眉思索著，在腦海中快速梳理著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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