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說到哪兒了?對,琪亞娜·卡斯蘭娜的故事……”
伏幽的臉上掛著一抹已然得逞的笑意,腳步不急不緩,一步一步地朝著身前的幽蘭黛爾靠近,步伐從容篤定,全然沒有絲毫顧忌。
“她的母親,是沙尼亞特家族的聖血擁有者,數千年難得一遇,而她的父親,具備著純正的卡斯蘭娜之血,天生擁有著對抗崩壞的強悍體質。”
第二次大崩壞時讀取過符華的記憶,伏幽清楚被龐大的記憶席捲腦海是一種怎樣的體驗,於是,語放得很慢。
“在琪亞娜還未出生之前,奧托就對這個融合了兩大天命家族血脈的孩子,寄予了極高的厚望。”
“你……別過來!”
幽蘭黛爾下意識地接連後退數步,腳步慌亂卻又強撐著站穩,她緊緊咬著牙,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厲聲開口呵斥道。
方才湧入腦海的龐大記憶流,此刻還在她的精神世界裡瘋狂翻湧,幽蘭黛爾正拼盡全力去消化,梳理那些破碎又繁雜的記憶碎片。
此刻,她根本無暇分出精力應對外界的變故,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幾乎不設防的脆弱狀態。
幽蘭黛爾心裡無比清楚,如果伏幽在這個時候,不講武德地選擇對自己發動偷襲……
以自己當下的狀態,根本沒有任何能力做出應對,只能任由對方拿捏。
“別擔心,我不幹那種主動議和後立馬背刺的事情,我說了,我只是想告訴你真相。”
看出了幽蘭黛爾的顧慮,伏幽擺了擺手。
“在齊格飛帶著實驗體K423,打算徹底叛離天命的時候,他的親生女兒,卻被埋在了那場慘烈的實驗室大爆炸的廢墟之下,被徹底掩埋。”
像是全然沒聽見幽蘭黛爾的警告一般,伏幽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沒事人的模樣,自顧自地繼續說著那段被塵封已久的過往。
“可是,被廢墟掩埋的琪亞娜,卻僅僅是陷入了昏迷之中,她並沒有受到任何致命的傷害。”
思索片刻,本著嚴謹的說法,伏幽又補充了一句。
“準確的說,她身體所受到的創傷,正在以一種超乎常人想象,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自愈著。”
“當奧托循著蹤跡,找到昏迷不醒的小琪亞娜時,他在滿心驚訝與意外之餘,又暗暗擔心這個自己精心期待的完美個體,體內會留下什麼難以察覺的暗傷。”
“於是,奧托立刻動用了魂鋼,對其進行全方位的治療與修復。”
完全沒有理會一旁因為記憶盡數迴歸,而陷入深深恍惚、難以自拔的幽蘭黛爾,伏幽繼續穩穩地擔當著一個講述者的角色。
“隨後,奧托就驚愕地發現,如果自己不及時治療這個孩子的話,琪亞娜的傷勢就已經自然癒合完畢了。”
說到這裡,就連一直從容淡定的伏幽,語氣都不自覺地變得有些古怪。
幾歲的小孩子,硬扛下天命實驗室的大爆炸,作為代價,僅僅只是受了可以自己癒合的輕傷。
這該怎麼說呢?
簡直和一個高中生僅僅拿著一根棒球棍,就輕而易舉把戰車級崩壞獸打趴下的事情一樣,聽上去荒誕又離譜,完全讓人無法相信。
可偏偏這兩件聽上去無比扯淡的事情,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後者的主人公凱文,還是前者琪亞娜·卡斯蘭娜的老祖宗。
卡斯蘭娜一族的人,全都是超乎常理的怪物吧……
。道誹腹自暗住不忍底心在幽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