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起,齊格飛都只覺得心痛——
是自己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兒,才導致了悲劇的誕生。
“如果我說,你和塞西莉亞的親生女兒,曾經的琪亞娜·卡斯蘭娜,其實沒有死去……
伏幽感受著通訊那頭驟然沉重下來的氣氛,神色沒有絲毫變化,緩緩說出了那句足以瞬間顛覆齊格飛整個世界觀,讓他徹底失控的話。
“而現在,她就在極東支部裡,等待著她的親生父母前來呢?”
稍稍停頓了一瞬,給足了齊格飛消化這句話的時間,看著對面塞西莉亞也瞬間繃緊了身形,眼底滿是震驚與期盼的模樣,伏幽才繼續平靜地說道。
“你說什麼?!!”
伏幽的話音剛落,通訊器裡立刻爆發出齊格飛極度震驚,難以置信的嘶吼,聲音裡滿是不敢置信。
緊接著,便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物品傾倒聲,伴隨著椅子挪動的刺耳聲響。
顯然是齊格飛在極致的情緒衝擊下,身形失控撞到了周遭的物件,場面瞬間變得一片混亂。
聽得出來,齊格飛此刻的心情並不平靜。
“唉呀,也就是我把如今的琪亞娜她姐姐給帶到聖芙蕾雅學園了而已,不是什麼大事。”
伏幽聽著那頭的混亂聲響,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帶著惡趣味的笑意,卻故作一副雲淡風輕,貼心體貼的模樣,語氣輕鬆地開口。
彷彿他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既然你打算和瓦爾特喝酒,那就按照原本的計劃喝吧,我就不打擾你們的雅興啦。”
刻意輕描淡寫地帶過這件足以改變齊格飛接下來半生的事,伏幽非但沒有安撫,反而再次開口,慢悠悠地往齊格飛的心上又狠狠補了一刀。
語氣裡滿是刻意的調侃,伏幽頓了頓,眼底的戲謔越發濃烈,繼續說道。
“畢竟,女兒什麼時候都能見,但偷偷喝酒的機會著實不多,我能理解的!”
隨即,壓根不給齊格飛任何解釋與追問的機會,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伏幽乾脆利落地抬手。
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伏幽果斷摁下了通訊器上的終止聯絡按鍵。
“那就這麼說,我先掛了!”
“等等,伏幽!你給我說清楚啊,喂!喂——”
通訊器裡的忙音驟然響起,齊格飛那滿是激動與焦急,甚至因為情緒太過洶湧而微微顫抖的聲音,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徹底從耳邊消失。
“噗嗤——”
覺得又滑稽又好笑,德麗莎沒繃住,直接笑出聲來,卻又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誰讓齊格飛那傢伙平日裡總是一副吊兒郎當,不正經的樣子?
如今落得這般心急火燎的下場,作為平日裡總被他逗弄的損友,德麗莎只覺得喜聞樂見,心裡滿是暢快。
“我猜齊格飛現在已經離開逆熵基地的範圍了……不,也許沒那麼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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