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退一步來講,就算事後支配之律者反應過來,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再氣急敗壞地來找自己算賬,也全然無所謂。
那個時候,自己早就跑路了,就算它想找自己,也根本找不到。
畢竟這段時間,伏幽早已切身體會過支配之律者的難纏與噁心,這般權衡之下,他愈發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可行。
如果讓它去噁心奧托,一定會非常不錯的……
“區區一個律者,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提崩壞!”
下一秒,伏幽瞬間變了神色,猛地擺出一副被戳中痛處,勃然大怒的模樣。
大步上前,伏幽一隻手重重摁住支配人偶的腦袋,眼看著就要凝聚力量,打出凌厲的寸勁,一副要當場撕碎人偶的暴怒模樣。
“前文明的火種計劃因為我的存在而停滯,五百年前,我險些覆滅了歐洲。”
伏幽面色晦暗,聲音因憤怒而變得低沉,一件件細數著自己過往的戰績。
這些事蹟,對於人類而言,是罪無可赦的滔天罪孽,可站在崩壞的立場來看,卻是功勳卓著、堪稱P的傲人戰績。
說著說著,伏幽周身的怒意便愈發濃烈,情緒表現得愈發激動,彷彿真的被支配之律者的質疑徹底激怒。
“第二次大崩壞的時候,我對上了整個天命和逆熵,還有暗中世界蛇力量加入的聯軍,那時候你們在哪兒?嗯?!”
伏幽猛地鬆開摁住人偶腦袋的手,伸出手指直直指向眼前的支配人偶,語氣陡然拔高,厲聲罵了起來。
“你算什麼東西,這些天過家家一樣地獵殺普通人,造成的破壞,有我的零頭多嗎?”
怒火更盛,伏幽的語氣裡滿是不屑與鄙夷,怒斥著眼前人偶的所作所為。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在伏幽看來,支配人偶如今的作亂,不過是小打小鬧,根本就上不得檯面。
“居然還說我背叛了崩壞……呵,如果現文明的律者都和你這種廢物一樣,我看吶,這崩壞要完!”
伏幽冷聲痛批著支配人偶,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惱怒,彷彿真的因為被汙衊背叛崩壞,而徹底動了火氣,言語間的鄙夷與憤怒愈發真切。
“……”
一旁靜靜佇立的貝拉,看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清澈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茫然,下意識地眨了眨眼。
前輩不是和女王大人一樣,早就對身為崩壞獸/律者的責任無所謂,更是懶得去履行了嗎?
按照面前支配人偶的說法,前輩確實早已站在了崩壞的對立面,它的確沒有說錯。
可此刻,前輩為何會擺出這般被激怒,極度不樂意的模樣?
明明平日裡,前輩看著女王大人四處清理崩壞,守護人類的舉動,一直都讚不絕口,從未有過絲毫反對,甚至還會暗中幫助的啊?
滿心的疑惑翻湧,可貝拉看著伏幽暴怒的模樣,終究沒有開口詢問。
她心裡暗暗想著,前輩行事向來自有章法,這般做肯定有著他自己的打算,自己貿然開口,說不定還會打亂前輩的計劃。
算了算了,自己還是不說話吧……
如此想著,貝拉默默縮了縮腦袋,放緩了呼吸,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繼續當起了一言不發的小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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