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伏幽的全盤分析,明白了眼下必須分兵留守,無法全員隨行的現實,八重櫻當即坐不住了。
她滿心都是對德麗莎安危的擔憂,語氣急切地連忙開口發問,眉眼間被顧慮與不安所充斥。
“我覺得,德麗莎完全可以忽視奧托的邀請,乾脆不去柯洛斯滕。”
伏幽神色坦然,理直氣壯地說出自己的想法,隨即轉頭看向有些猶豫的德麗莎,語氣篤定地給出建議。
“在我看來,對這個所謂的交接儀式,最好的辦法就是坐視不管,我們完全不需要按照奧托給的節奏走。”
“……伏幽,我有些不太明白你的想法。”
一旁的琪亞娜皺著眉頭,臉上滿是困惑,眼神里帶著幾分狐疑,視線投向伏幽,忍不住開口提出自己的顧慮。
“如果我們所有人都刻意迴避,不去柯洛斯滕赴約的話,那個奧托會不會誤以為我們是心生畏懼,不敢與他對峙?”
琪亞娜心裡始終記掛著奧托的算計,語氣認真地說出自己的擔憂。
“這樣的話,那個奧托會不會更加肆無忌憚,愈發的得寸進尺?”
“哦,他不會的,根本沒有這種可能。”
伏幽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淡笑,一副早已將奧托心思徹底看透的模樣,語氣確信無比。
“當然,現如今的奧托,大概也根本沒有多餘的閒情逸致,再跟我們玩這種心理博弈、試探施壓的把戲了。”
“無論是在全世介面前高調宣佈把主教職位繼承給德麗莎,還是把崩壞的真相公之於眾,都說明了一件事情——”
“奧托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用攪亂全球局勢的方式,把整盤局勢徹底攪渾,藉著混亂的局面為自己爭取更多喘息與佈局的時間。”
說著說著,伏幽的語氣裡更多了幾分瞭然與篤定,彷彿一切盡在自己掌控之中。
“我可以肯定,只要長時間達不到他自己預想的目的,沒能按照他的計劃推進局勢,奧托必定會徹底沉不住氣,選擇率先出手發難。”
“到那個時候,我們根本不必主動赴約,只需要以逸待勞,等著他主動現身,再出手反制他的所有陰謀就足夠了。”
一邊說著,伏幽瞥見了琪亞娜那副雲裡霧裡的表情,於是換了句她能聽懂的話。
“琪亞娜,我的意思是,我們不需要和奧托在核心區硬碰硬,他總得撤離的吧?到時候,我們在他的撤離點旁邊佔據有利地形,直架他就好了。”
“我聽懂了!”
聞言,琪亞娜茅塞頓開,衝伏幽比了個贊。
伏幽微微頷首,表面依舊神色平靜,心底卻悄悄暗自鬆了口氣,暗自感慨自己謀劃周全。
還是自己的手段高明……
要不是自己及時引起全球崩壞事件井噴式爆發,極東支部加上逆熵那麼一大幫人去錘奧托,伏幽壓根想不到奧托怎麼贏。
除非奧托原地晉升約束之律者,硬靠著那導致前文明傷筋動骨的機制過關,才有些許可能。
但是作為人類方的天命大主教,奧托又怎麼可能混上崩壞側的律者編制,端上崩壞側的鐵飯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