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能躲啊……那這一劍呢？”
伏幽靜靜看著李素裳不可置信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虐菜什麼的，可最好玩了。
雖然目前沒有殺了她的打算……但伏幽也僅限於不會下死手。
在李素裳滿臉驚愕的注視之下，不可思議的一幕驟然發生。
伏幽手中已然斬出，軌跡看似已然定型的劍勢，以完全違背了物理常識的詭計前行著。
劍身在原地驟然變速，轉折的角度刁鑽詭異，剛剛劃過半空的劍鋒勢頭不減，驟然變向，徑直朝著李素裳的胸膛穿刺而去。
“噗嗤——”
冰冷的劍鋒直接穿透皮肉，毫不猶豫地貫穿了李素裳的胸膛。
“唔……”
李素裳的眼睛瞬間瞪大，她明明勉強看清楚了對方的出手，可身體卻無法作出任何反應，根本就跟不上。
尖銳且極致的痛楚瞬間席捲全身，李素裳身軀劇烈顫抖，不受控制地連連向後倒退，接連退出數步。
“程凌霜的親傳弟子，原來只有這種水平嗎？”
伏幽故作姿態地嘆息了一聲，帶著不滿的意味。
“說真的，你比你師父差遠了……簡直是太虛派最差的一屆。”
“……”
聞言，李素裳咬緊牙關，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軀，不肯倒下。
“唰——”
片刻後，伏幽微微抬手，緩緩將貫穿李素裳胸膛的軒轅劍抽出。
劍鋒拔出的瞬間，鮮血再次洶湧湧出，順著傷口不斷流淌，浸透了大半片衣衫。
“嗚——”
李素裳終於支撐不住，嗚咽一聲，半跪在了地上，可即便如此，也沒有向伏幽求饒。
手持染血的長劍，伏幽靜靜看著前方跪倒在地，身軀佝僂，狼狽不堪的李素裳，眼底戲謔之意更濃。
五百年前，太虛七劍中的其中幾位，也是這樣倒在自己的身前，然後如螻蟻般被自己碾死。
想起了當年的事情，伏幽的眼中兇光畢露，險些沒有忍住，順手把李素裳當成太虛七劍一樣砍死。
“呼……”
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伏幽還是放下了一劍攮死李素裳的本能。
劍身之上沾染的鮮血緩緩滑落，伏幽轉動了劍刃，轉而將尚且帶著溫熱血跡的劍身，輕輕貼在了李素裳的臉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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